老周一见她就道谢:“夫人,我们没什么好东西,这些是自己攒的,您一定要收下!”
白清画笑着推辞,推辞不过,只好收下。
老周说:“大黄在您这儿还习惯吗?”
白清画点点头:“习惯得很,天天在院子疯跑,逮着人就舔。”
老周笑了: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那个姑娘凑过来,小声问:“夫人,我们以后还能来城里吗?”
白清画:“当然能,想来就来。”
姑娘眼睛亮了:“那我能来看看大黄它们吗?”
白清画笑着点头。
老太太在旁边慢悠悠地说:“夫人,您是个好人,将军也是个好人。”
白清画笑笑,没说话。
晚上,宋宁赫回来得很晚。
白清画在正房等他,看见他进门,迎上去接过他的外袍。
宋宁赫问:“听说今天有人来?”
白清画点点头:“山谷那些人来了,送了东西。”
将军看了一眼桌上那篮子鸡蛋,没说话。
白清画靠在他肩上,轻声说:“他们挺高兴的。”
将军:“嗯。”
白清画:“那几只孔雀也挺好的。”
将军:“嗯。”
白清画抬头看他:“你就不想说点什么?”
将军沉默了一下,然后伸手,把她揽进怀里。
他说:“你做得好。”
白清画笑了,把脸埋在他胸前。
当晚,正房的空气中还残留着暧昧气息。
床帐之内,白清画伏在宋宁赫怀中,浑身脱力,云鬓散乱,眼神涣散,还未从那极致的欢愉中回过神来。
宋宁赫搂着她,心中默默在想,她来边城之后的这段时日,似是开了窍。
也会主动与迎合,让他惊喜不已,愈发沉溺其中。
他低头吻了吻她,低声道:“月舒。。。”
“嗯?”她应了一声,还是没什么力气。
宋宁赫轻抚她的雪背:“来这边后,你可高兴?”
他顿了顿,观察着她的神色,继续缓声道:“可后悔了?”
“嗯。。。高兴。。。”白清画只答了前一个问题。
宋宁赫心中怜爱。
他收紧了手臂,将她拥入怀中。
“好月舒。。。”
他低叹一声,忍不住又寻到她的唇。
翌日,白清画又未能起身。
已经日上三竿,她依旧陷在锦被中,睡得香甜。
宋宁赫早已起身,春风得意的。
他穿戴整齐,仔细替她掖好被角,这才放轻脚步离去。
自那夜的谈话后,宋宁赫好像又解了什么禁制,对白清画愈发痴缠。
以往他也眷恋她,但总还存着几分克制,白日里多在书房处理公务,夜间也并非索求无度。
可如今,他公务依旧繁忙,但他回正房的时间明显早了。
有时甚至刚过晌午,便见他回来,屏退左右,拉着白清画便入了内室。
正院的丫鬟们渐渐发现,将军在的时候,她们伺候起来越发需要看眼色了。
青天白日的,内室的门也时常紧闭着,偶尔能听到公主的求饶声,没过多久,便需备热水进去。
几个近身伺候的丫鬟每每都是红着脸,低着头,匆匆进去又匆匆退出,非召不敢近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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