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马褂也是这样,睡着了便蜷成一团,怎么拨弄都不醒。
柴庆之看着,伸手拨了拨她的睫毛。
白清画皱了皱眉。
柴庆之又拨了拨她的耳朵。
白清画缩了缩脖子,往榻里躲了躲。
柴庆之笑出声。
白清画这才迷迷糊糊睁开眼。
她愣了一下,还没反应过来,便被他抱到自己身上。
“陛下?”
柴庆之将她抱在怀里,白清画这才发现,自己还在御书房里。
窗外天色已经暗了,屋里点着灯。
御书房?
他怎么在这儿?
那些大臣呢?
柴庆之将她抵在屏风上,白清画双腿悬空。
“陛下,这是御书房。。。”
柴庆之低头看她,嗯了一声。
“朕知道。”
白清画还想说什么,却被他吻住了。
白清画魂都快飞了。
这是御书房,外头还有太监守着,随时可能有人求见。
他怎么敢。。。
她可不敢出声,只能咬着唇忍着,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生怕漏出一点声响。
柴庆之却像是故意的,偏偏要她出声。
他低头在她耳边,“别怕,没人敢进来”。
白清画把脸埋在他怀里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终于餍足。
白清画软在他怀里,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。
她靠在他胸前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柴庆之将她放回榻上,脱下龙袍给她盖。
“再睡一会。”
白清画望着他,声音没什么力气:“陛下。。。这事若是传出去。。。”
“没人会知道。”
白清画望着他,心里头仍是不安,可他已经起身,往外走去。
“朕让来福在外头守着,好好睡。”
说罢,便推门出去。
他离开后,白清画揪着龙袍,看着上面的龙纹,露出微笑。
她早就知道,皇帝的任务会很难。
她不能着急,也不能冒然地让皇帝在她和前朝及后宫众妃嫔中做选择。
她不争不抢,时不时说些贴心的话,勾着他做些从前不会做的事。
比如早朝前。。。
比如在御书房。。。
慢慢的,皇帝,迟早会将她想要的,双手奉上。
薛贵妃这几日,夜夜睡不着。
她躺在自己的床上,眼前总是浮现那张脸。
那张被滋润得狠了的脸。
贱人。
她咬着牙,在心里头狠狠骂了一句。
陛下夜夜宿在她那儿。
陛下夜夜宿在她那儿。
有时白日也去,有时一去便是一整日。
连御书房都让她进了。
御书房是什么地方?
那是陛下处理政务的地方。
那贱人凭什么?
薛贵妃翻了个身。
她想起那贱人刚入宫时的模样,她那时以为,不过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庶女,随便捏捏便完了。
可如今呢?
如今那贱人是宁妃,是皇长子的生母,是陛下心尖上的人。
而她,连陛下的面都见不着。
薛贵妃气得坐了起来。
不行。
不能这样下去了。
除掉她。
必须除掉她。
可怎么除?
那贱人身边有陛下派的亲卫守着,出入都有人跟着,根本下不了手。
薛贵妃咬了咬唇,想起她哥哥,若是让哥哥帮忙。。。
御书房。
柴庆之靠在椅子上,案上的灯烛燃了大半截。
殿内只有他一个人。
来福被他遣出去了。
他一个人坐着,在想一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