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婚后。。。画画继续修养,好吗?”
白清画一愣,不会吧?那她怎么。。。
但她并没表现出来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闭上了眼睛。
几日后,将军府张灯结彩,宾客盈门。
没有繁复的礼仪,但婚礼依旧办得隆重。
夏常青一身大红喜服,英挺不凡,白清画凤冠霞帔,盖头下的容颜虽看不真切,但那窈窕的身姿足以令在场宾客惊叹。
礼成之后,洞房花烛。
夏常青轻轻挑开白清画的盖头,露出她绝美的容颜。
她脸颊绯红,夏常青心中激荡,几乎难以自持。
然而,他记得府医的叮嘱,她仍需仔细调养,最忌劳累与情绪过大波动。
他压下身体的躁动与内心的渴望,坐在她身边:“清画,你身子方才好转,今夜。。。我们早些安歇,可好?来日方长,我不急。”
白清画感受他紧绷的身子,知道他要急死了。
她抬眸看向他,反手回握住他的手:“常青哥哥待我如此珍重,清画。。。不知该如何报答。”
她主动将头靠在他的肩头,感受着他僵硬的身体,以及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。
夏常青只觉得心潮澎湃,他环住她,一动不敢动。
虽然未能真正圆房,但她的主动靠近,已让他觉得,之前所有的等待与付出,都值得了。
两人静静地靠了一会,起身洗漱。
白清画洗漱后躺在床上,过了一会脚步声靠近。
夏常青高大的身影回到床榻边,然后,他掀开锦被一角,在她身边躺下。
床榻微微下陷,他身上的气息将她包围。
他伸出手臂环过她的腰身,将她的身体揽入自己怀中。
他的手臂肌肉紧绷着,白清画顺从地依偎过去,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。
隔着寝衣,白清画能清晰地听到他的心跳。
他的身体僵硬,呼吸也十分粗重。
白清画伸出手,故意覆在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。
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,感受到他此刻的内心挣扎和克制。
“夫君。。。。”她唤了一声。
夏常青的身子一颤,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一瞬,随即又放松,生怕弄疼了她。
他低下头,用唇吻了吻她的脸颊。
“我在”,他的声音沙哑低沉,“睡吧。我守着你”。
白清画没想到他竟忍得住,只得闭上眼,还真的睡了过去。
夏常青僵硬的身体在怀中人渐渐均匀的呼吸声中,也一点点放松下来。
他依旧保持着环抱的姿势,目光凝视着她。
将军府,红烛虽换成了日常灯火,但新婚的暖意却更加浓郁。
白清画正式成为了夏常青的夫人,名正顺地占据着夏府女主人的位置。
她享受着这份安稳与尊荣,扮演着温婉娴淑的贤内助。
边疆。
萧近水唯一与外界相连的,只剩下那张深入江南的情报网。
他变得更加阴鸷,更加偏执。
他不再奢望靠近,却无法停止窥探。
他需要知道她的一切。
萧近水的暗线潜伏在将军府内外的各个角落。
他们每日都会将关于夏常青和白清画的消息,详尽地送萧近水手中。
“王妃于水榭喂鱼,夏将军驻足观看,面露微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