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常青低头,看着她这副模样,若非亲眼见到她津津有味地听那些他的旧事,险些就要信了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:“没有?夫君看夫人胆子大得很,翻夫君的旧账,嗯?”
白清画语塞,只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他,企图蒙混过关。
夏常青俯身,在她耳边低语,气息灼热:“既然夫人对夫君的‘旧事’如此感兴趣,不若。。。夫君亲自与你‘探讨’一番,如何?”
他将她一把抱起。
“夫君!”白清画挣扎起来,“现在是白天”!
夏常青不由分说将她放入床榻,随手放下帐幔,遮住日光,“夫君与夫人‘探讨’往事,还需分时辰”?
床帐之内,很快便响起了那动静。
夏常青真的在与她“探讨”某种极致的“乐趣”。
白清画只能任由他带领着,沉浮于他制造的浪潮之中。
次日恰逢夏常青休沐。
白清画醒来,便发现自己正不着寸缕地蜷在夏常青的怀里,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,将她牢牢圈住。
昨夜那些被翻来覆去“探讨”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,尤其是后来他诱着她说了许多羞耻话语的情形,让她上火。
她抬头,看着身旁男人沉睡的侧脸,轮廓分明,鼻梁高挺,平日里锐利的眸子此刻紧闭着,竟难得显出几分平和。
可就是这张脸的主人,昨日那般欺负她!
白清画想也没想,凑过去,在他胸前咬了一口。
夏常青吃痛,缓缓睁开眼。
待看清怀中人儿气鼓鼓的模样,以及胸前的刺痛感,瞬间了然。
他手臂收紧,将人更密实地拥入怀中:“画画怎么一大早便咬人。”
“你活该!”白清画挣扎了一下,却被他抱得更紧,浑身酸软使不上力,只能瞪着他。
夏常青低笑一声坐起身,将她也揽着坐起。
大掌落在她的腰肢和后背上揉按起来。
他手上力道控制得好,纾解着过度使用后的疲惫。
白清画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,靠在他怀里。
夏常青看着她依赖的模样,颈侧还有他昨夜留下的暧昧红痕。
那按摩的手便渐渐变了意味,从规规矩矩的按压,变成了带着挑逗的游移,从腰肢滑到腿根,在那酸软无力处流连不去。
白清画按住他作乱的手,脸颊绯红:“夫君!”
“嗯?”夏常青应着,手下却未停,反而就着她按着他的手,将她重新压回锦被之中,“看来按摩得还不够到位。。。”
“不。。。不用了!”白清画慌忙拒绝,却晚了。
帐内身影交叠,喘息声再次响起。
待到再次云收雨歇,已近午时。
白清画瘫软在凌乱的锦被间,看着身旁神清气爽起身披衣的男人,气得扭过头去。
夏常青系好衣带,弯腰捏了捏她的脸颊:“日后,不许再跑去管家那里,听见没有?”
白清画气愤道:“我要监督收容所的事。”
夏常青知道她对这事上心,俯身靠近她耳边:“夫人监督就好,事情交给下人去做。”
“但若再让夫君知道夫人使坏,便不是这般轻易放过了,定让夫人。。。三日下不了这床榻。”
白清画知道这男人绝对说得出做得到。
她咬了咬唇,装起可怜:“我身子不好。。。夫君还。。。”
夏常青表情变了,“府医已经说了,夫人身子大好,以后断不可再说这话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