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走了后,许清禾转身往病床方向走。脚步落地时,这才猛地意识到,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——不似刚醒时沉重。
突然就想起方才自己踹向沈薇的那一脚,竟直接把人踹飞出去三米远。
她是从小练武术防身没错,但女子天生力气弱,就算拳脚利落,也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劲儿。
太奇怪了。
许清禾细细回想醒来后的每一处细节。
对了!
没进空间前,她身子还虚得发飘,出了空间后就轻快了不少。只是当时光顾着懊恼空间太鸡肋,压根没留意这点。
空间?
里面瞧着好似没什么让人一瞬间力气变大的东西啊。是她忽略了什么吗?
正琢磨着,“笃、笃、笃。”三声敲门声响起。
许清禾的思绪被拉回,她清清嗓子扬声道:“进。”
张姆妈推门而入,快步走上前:“小小姐,你交代的事情,根生已经去办了。”
许清禾点头应下。
张姆妈把手里的饭盒放到桌上,“我刚问过李医生,说你能进食了,就去食堂打了些清淡的饭菜。”
说着她手脚麻利地把饭盒打开,递到许清禾面前。
很快,病房里只剩咀嚼食物的声音,再无其他声响。
没一会儿,饭菜就被许清禾吃得一干二净,她接过张姆妈递来的卫生纸擦了擦嘴角。
余光瞥见张姆妈收拾饭盒时满脸愁容,许清禾就知道她在担心什么。略一思忖,她轻声安抚:“姆妈,放心吧,我做事有分寸。”
这话一出口,张姆妈眼里的泪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,声音带着些许沙哑,听声音怕是进门之前就哭了一场。
“我就是心疼你,也心疼死去的小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多想无益。”许清禾嗓音沉了沉,“咱们现在能做的,就是让那对奸夫淫妇付出代价。”
又温安慰了张姆妈几句,许清禾才说起下午的安排。
一听她刚醒就要往外跑,张姆妈死活不同意。
“不行!”
“我不同意!那黑心肝的就这么等不及?非要你刚醒就去办?”她越说越气,“许文斌好歹还说等你出院再去,沈薇那丧良心的丫头,居然今天就催着你去?”
自打发现许文斌和刘玉茹的奸情,张姆妈除了当面不得不喊一声“先生”,私下里从来都是直呼其名。
方才又亲眼瞧见那两人逼着许清禾,本就替自家小小姐委屈,如今见许清禾不再护着许文斌,更是没了顾忌,脱口就把“许文斌”三个字喊了出来。
许清禾靠在病床上,看着张姆妈急得手舞足蹈的样子,眼眶微微发涨。她飞快眨了眨眼,压下那股酸胀感,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,伸手拉住张姆妈的手:
“姆妈,是我等不及了。我知道你心疼我,但你得信我,我不会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。”
更何况,她是沈家唯一的血脉,自然会好好保护自己,不让自己出一点差池。
她可不想让沈家世代积累下的财产落入许文斌他们手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