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兄弟几个不贪心,知道你也不容易,五百就免了,一人一百,我们就走。否则……”
后面威胁的话虽未说出,但却让刘金宝打了个冷颤。
他强压着心头的恐惧,虚张声势道:“我要是不给,你们能怎么样?”
“我现在喊一嗓子,咱们都别想好过!”
他在赌,赌这几人不敢真把事闹大。
“行行行!”刀疤脸伸手指了指刘金宝的脑门,“算老子倒霉,不过你记着,以后走夜路小心点,别哪天阴沟里翻了船!”
说完,几个人猫着腰,悄无声息地溜了。
片刻后,一道魁梧的身影从小洋楼门前离开,黑暗中,只留下地上被撬开的门锁……
第二日,天刚蒙蒙亮。
隔壁那栋小洋楼里,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。紧接着,“吱呀——”一声,老旧的木门被推开,一个身着朴素的老太太从门里走了出来。
她反手带上门,刚转身,就瞥见对面那栋常年锁着的空房子,大门居然敞着。
老太太愣了足足两秒,才反应过来,赶紧迈着小碎步凑过去看,等走进屋里发现一片狼藉。
她当即扯着嗓子喊了起来:“有贼啊!遭贼了!”
“快来人啊!”
现在这个点,该上班的刚爬起来洗漱,不上班的正围着灶台给家人做早饭。突然听见这声喊,全都吓了一跳。
没多久,家家户户都有人探出头,接着一个个走出家门,全聚到了小洋楼门口。住得远些的,听见动静也好奇地跑过来,问清缘由后,一个个都变了脸色。
有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吓得浑身一抖,声音发颤道:“这贼敢闯空房偷东西,保不齐哪天就趁着咱们家里没人,摸进咱们家了!”
“对啊!说的有道理啊!”一个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大娘听了这话,猛地一拍大腿,急声道,“快报公安!快报公安!”
等到公安赶过来时,附近的住户无论老的小的全围在房子门口。
这贼一天不抓到,谁心里都不踏实,都想在这儿盯着,看看情况。
公安同志先进屋勘察现场,随后就开始向围观的群众打听消息。没多大一会儿,就有群众主动上前提供线索。
“同志,昨天下午我下班回家的时候,看见有五个人在附近转悠。”
“其中一个长得凶得很,脸上还有条疤,老长了!”
收到线索的公安同志,连忙将这条重要消息记录下来。
记下这条重要线索后,一名看着年纪稍长的公安,吩咐手下留在现场看管,防止有人闯入案发地,又说了些安抚附近住户的话,就急匆匆离开了,房子失窃,他们得通知主人家。
这房子空了这么多年都没事,偏偏昨天晚上出了事,他心里犯嘀咕,八成是主人家得罪了什么人,对方才故意闯进来捣乱的。
不得不说,这位公安的直觉,还真挺准。
……
许清禾这边。
她一大早就醒了,在医院食堂简单吃了点早饭,又在医院前台的护士那儿给张姆妈留了话,就往百货公司给许文斌分配的那处房子走去。
走了约莫二十分钟,她来到筒子楼前,侧头看了眼蹲在煤棚子旁的王根生。
见对方肯定的对着她点了点头,许清禾这才放心的往楼上走。
这时,天才微微亮,百货公司的职工和家属们还都在睡梦中,整个筒子楼里安静的只能听到许清禾轻缓的呼吸声。
突然,一道清亮又带着哭腔的喊声猛地炸响,响彻了整栋筒子楼:“爸爸、舅妈!你们怎么睡在一起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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