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今天下午开会的内容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,顾承钧闻点头赞同:
“这样,你以后确实能轻松很多。”
他看着女人喝的香喷喷的样子,眼底浮现出一丝宠溺,
“对了,既然饼干厂那边要步入正轨了,你的警卫员人选也该确定住了。
明天早上跟我去一趟师部,你亲眼看看那些人,再决定?”
许清禾停下喝汤的动作,抬眸看向他,略一思索:“去师部挑选?”
“嗯。”
顾承钧淡淡应着,
伸手替她拂开垂落在脸颊旁的一缕碎发,
“你的警卫员起码要有三个,那些人虽然不知道他们要跟着的人是你,但实际上你才是他们的领导,选谁自然要你满意。”
许清禾点头:“那明天选再选两个就行了。”
“还是三个。”顾承钧道。
“还是三个?孙毅不已经是我的警卫员了吗?再选两个不就好了。”
顾承钧耐心跟她解释:
“多出的一个是给我选的,但我对他的第一要求还是首要先保护你的安全,如果你不满意那人,我不会留的。”
许清禾闻愣了一下,随即心里一暖,抬眼望向他:
“顾承钧,你不用这样,你的警卫员第一任务就该是保护你,不该是我,你的安全对我、对部队来说都很重要。”
男人握紧她的手,目光沉静,语气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持。
“我在师部,营区戒备森严,层层岗哨环绕,我的安全是有部队整套体系保护着的,就算我出了师部,我自己也有极强的自保能力。
可你不一样,你平日待的地方除了兵工厂外,都不如部队安全,如果外出,危险性就更强了。”
许清禾静静看着他,心头翻涌着暖意,却依旧认真斟酌着其中的安排。
“我懂你的意思,可凡事都要有章法。
你的警卫员本职就该护卫你,不能把保护我放在第一位,不然如……如果出现什么意外,我余生会活在愧疚里的。”
顾承钧看着女人坚定的目光,没反驳,也没点头同意,只笑了笑,端起碗喂她喝汤,又说了些其他话把话题岔开。
他说服不了她,那这件事就暗自进行,不让她知道就好了。
次日一早。
两人出了家属院,坐上车往师部去。
清晨的风凉的很,路边折断的树枝、被狂风掀落的杂物已经清理干净,只剩不少树木残损的枝干,静静立在灰蒙蒙的天光下,处处都能窥见前些日子大风肆虐过的痕迹。
吉普车碾过平整的土路,轻微晃动着向前行驶。
许清禾掀开车窗一角,微凉的风灌进来,她轻轻吸了口气。
“台风过后抢修倒是快,没耽误主干道通行。”
她望着窗外开口。
顾承钧坐在一旁,目光远眺着远处营房的轮廓,沉声应道:
“部队连夜组织人手清理,优先保障进出师部和各个厂区的通路。
不少厂房屋顶也检修过,饼干厂那边,你昨天去看有没有遗留的隐患?”
“都检查过了,厂房墙体稳固,没什么损失。”
许清禾收回视线,想起今天正事,
“对了,那八位同志的档案有吗?”
顾承钧从手边的帆布包里取出一叠牛皮纸档案袋,递到许清禾手上,纸张带着淡淡的油墨与纸张的陈旧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