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丞相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刘县主写这封信给我和摄政王,就是告诉我们,她动了县主的职权,怕有人拿这个参她。”
“域州府城的事,难道已经传到京城来了?真会有人参她?”
白丞相又点了点头:“这两家,在域州府城也算有头有脸,都是花钱买的虚职,朝中多少有些门路。明日看是谁先递折子,就知道了。”
“那你可得站在县主那边。”
“夫人说的什么话?她本就是我的合作伙伴,如今又是县主,怎能让几个官员随意参她。
再说,参人总得先弄清前因后果。连事实都不问,就随随便便上折子,这理也说不过去。”
礼部尚书郑俊良这边,也收到了曾员外和曹员外送来的信、银两,还有几件值钱的摆件和名画。
他让管家把东西收好,拆信看完,便让管家去把平日与他交好的那几位大人都请了过来。
等那些官员到了,他把事情说了遍。
众人便商量好,打算明日一早参刘雯青一本。
说她一个妇人,刚封了县主,就不知天高地厚,仗着身份欺压乡绅。
这还了得,必须撤了她的县主之位。
次日早朝,几件京中要事议完之后,皇上例行问道:“还有何事上奏?无事便退朝。”
话音刚落,礼部尚书先站了出来:“启禀皇上,微臣有事启奏。”
皇上在上头懒懒地抬手:“你说。”
“皇上,微臣要参新任县主刘雯青一本。”
皇上一愣,这才刚封的,怎么就被人参了?
皇上先瞥了一眼摄政王和白丞相,见两人都没什么反应,便让礼部尚书接着说。
礼部尚书郑俊良继续:“皇上,这刘雯青刚封县主不过两日,便仗着身份欺压乡绅。
人家两家正喜结连理,她强行闯进府里,把新娘带走,还讹了人家不少银子和铺子。
如此行径,怎配得上县主之位?
臣恳请皇上即刻撤了她的封号,并彻查此人平素是否也常常欺压百姓。”
他话音刚落,又有几名官员出列:“臣附议。”
“臣也附议。”
陆陆续续站出来七八个。
可白丞相和摄政王依旧一不发。
皇上有些发懵,这封县主的旨意是这两人提议下的,夸刘雯青有天纵之才、救了多少百姓的,也是他们。
怎么眼下有人参她,两人反倒不吭声了?
难不成,要他这个皇上自己出头?
皇上看向出列的官员:“郑尚书,朕问你,这事发生在域州府城吧?”
郑俊良一愣,不知皇上为何有此一问,点了点头:“是。”
“那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
“是两位乡绅写信给臣,将刘雯青所作所为写在信中。信,臣也带来了。”
皇上又问:“那你查证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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