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明放下手中的筷子:“什么都瞒不过王爷。”他便把域州府城发生的事,照刘雯青信上所说,讲了一遍。
萧逸听完,脸上一沉,他才离开多久,域州府城就管不住了?
这靳思义是干什么吃的?
他明令下过,域州府城内一律不准纵马,连几条主要街道都不许马车快行。
如今出了这样的事,伤的又是封国公的外孙女。
封国公当年守着边境多少年,对天朝国有大功。
萧逸问赵青明:“那刘老板打算怎么办?她想如何处置这几个人?”
赵青明回道:“回王爷,小姨的意思是,先查一查谢家公子和郑家公子有没有别的犯事记录。光靠纵马这一桩,定不了什么重罪。”
萧逸点点头:“刘老板想得对。光凭纵马,确实定不了大罪。
可这回伤的是封国公府仅剩的一点血脉,这事就不能善了。
明日我派人去查,等查清这两人做过什么,把消息汇总起来,一并送到域州府城。
京城这边,让刘老板不必操心,谢家和郑家,我会派人盯着。”
“好,多谢王爷。”
赵青明在王府用过饭,把事说完,便告辞回自己租的院子。
秦书哲一直等在门口。
先前他去接赵青明时,听人说赵青明跟王爷家的公子一道走了,便猜到是跟萧叙去吃饭了,于是守在门口等着。
见人回来,他迎上去:“二公子,您回来了。”
赵青明走过去:“走,咱们回去说。”
两人进了院子,把院门关上。
秦书哲问:“二公子,你是不是去找王爷帮忙了?”
赵青明点点头:“是。光靠咱们的力量,不好查。”
“但我今日打听到一个消息。”
两人回到屋里,秦书哲才接着说下去:“是关于那位谢家公子的。他先前看上了锦绣布庄家的闺女,可人家姑娘已经定了亲。
他就把人家未婚夫打成了废人,逼着人家退了亲。
退了亲之后,他又不肯娶了,似乎是把那姑娘糟蹋了。
后来谢家拿银子,把这事压了下去。”
“这事保真?”
秦书哲点头:“应该是真的。我问了不少商户,确有此事。”
赵青明奇怪:“你怎么问出来的?人家肯说?”
“自然得使银子。我把自己攒的那些积蓄,全拿去打听了。”
赵青明从身上取出五百两银票:“你把自己的都花了,那先拿着这个。”
秦书哲推辞:“不用不用。反正回去之后,吃住都在府里,也花不着什么钱。”
“那也不行,你拿着。万一还有事情要打听呢。”
秦书哲一想也是:“那我就收下了。”
赵青明把这件事情记了下来:“咱们继续打听,越多越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现在也会打听事了,知道怎么跟那些人打交道。”
次日一早,萧逸便派人去问大理寺卿。
大理寺卿纳闷极了,这谢家公子和郑家公子,到底做了什么荒唐事,竟让皇后和摄政王都派人来问?
他让人翻了旧档,这两人还都犯过事。
谢守遇更重些,有两个年轻姑娘被糟蹋身子,最后都被谢家使了银子,压了下去,报案的人也都撤了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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