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没见他们把自己采的野菜每天送到她家来?
她的声音更冷了,她想到会有人眼热,可没有想到能这么不要脸:“既然你们这么说了,那把村长叫来吧。今天评不出个理,我刘雯青也跟你们没完。”
村长周文远正坐在院子里编竹篮,周保全家的长子周峰气喘吁吁地跑进来:“村长,周奶奶让您去一趟冷家,说是有重要事儿。”
周文远放下手里的竹篮,站起身,嘀咕了一句:“又怎么了?一天天的,周老婆子屁事一堆。”
他起身往外走,大儿子周贤、二儿子周礼、三儿子周良也跟着出了门。
三个儿媳对视一眼,也结伴跟在了后面,想看看出了什么事。
周文远来到刘雯青家门口,一看围了这么多人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“都围着干什么?”
刘雯青打开院门:“村长,今日咱们村里必须为这事说出个道理来。”
周文远看了她一眼:“什么事?”
“我在后山的林子里采了一棵六年的人参,卖了二十五两银子。”
众人一听,倒吸一口凉气。
二十五两!那是多少?
够一户人家吃好几年的了。
刘雯青继续道:“可周老婆子和这些乡亲们说,后山是属于大家的,所以人参也是大家的,必须分。
周村长,您认可这话吗?”
周文远私心里是认可的。
二十五两银子,若是分给每户,少说也能分个几百文。
可他总觉得刘雯青在给他下套,不然不会这么问。
他还没接话,周老婆子就抢着嚷起来:“那肯定认可啊!后山本来就是大家的,里头的所有东西都是大家的,必须分!”
周文远没说话。
沉默,就是认可。
“好。”刘雯青点了点头,“既然村长认可这话,那咱们就来算算这十几年的账。”
她扫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:
“我们冷家是后搬来的,可户籍属于咱们河畔村,我们没有地,没养猪,没养鸡,没养鸭,也没在村子的河里捞过一条鱼。可这些东西,你们说了,都是大家的。”
她目光落在周老婆子脸上。
“那这些年,你们各家吃的、用的、从山上挖的、从河里捞的,喂牲畜的,是不是也该分给我们冷家一份?”
周老婆子立马急眼了:“凭什么?”
“是啊,凭什么?”刘雯青反问。
“这是我们周家村!这里头是我们周家的地盘!”
刘雯青冷笑一声:“你要搞清楚一件事,这是天朝国的土地。这里头哪怕一根草、一条鱼,都是天朝国的。
你们是不是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?
这村子叫河畔村,并不能因为你们周家姓周的人多,就变成了周家私有的东西。
是不是啊,村长?”
周文远已经不知该如何应对了。
刘雯青这些话一出来,别说分二十五两银子。
若他敢分,那这些年算的账,他们也得给她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