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?不能换。
这个人绝对是前途无量的。
俗话说,恶狗怕蛮棍,好汉怕缠娘,她还就不信了。
赵青明回到屋里,把门反锁上,躺在床上,更加思念李婉宁和孩子了。
他翻了个身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现在是冬天,铺子应该也不算忙,若是让婉宁过来陪他,是不是也可以?
他干脆不睡了,起身点了蜡烛,开始写信。
*
刘雯青他们这边结束了小年的晚饭,各自回屋休息。
李婉宁轻轻拍着女儿赵禾,心里想着:也不知你爹在花州府,日日能不能吃上一口热饭。
赵禾迷迷糊糊听见娘说话,含糊地喊了一声“爹”,翻了个身,又睡着了。
次日一早,赵青明醒来,出院门前先探出头看了看,没人,赶紧往府衙走去。
岳小莲那边打算先晾赵清明三天。
她娘说了,日日出现会招人烦,但若是出现几日后忽然不出现,便会让人心念着、想着。
赵青明正在府衙办公,忽然进来一个人,身后带着几个小厮。
那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就是赵青明?”
赵青明站起来拱手道:“正是。不知您是?”
那人背着手,倨傲道:“我原是花州府的同知,姓张。”
赵青明道:“原来是张大人,失敬失敬。”
张同知哼了一声,在椅子上坐下:“本官今日来,是想问问,这花州府的事务,何时能归还本官?”
赵青明道:“此事小民做不了主,张大人需问王爷。”
张同知脸色一沉:“你一个代理的,也敢拿王爷压我?”
赵青明不卑不亢:“小民不敢。只是小民确是奉王爷之命暂代花州府事务,张大人若有异议,可去找王爷说。”
“大胆!一个无官无职的书生,也敢和本官这样说话?将他拿下!”
话音未落,王爷的手下王副将大步走了进来:“慢着!”
张同知一愣。
副将冷冷看着他:“张同知,你莫不是没收到皇上的旨意?当初王爷让你们先将百姓安全送走,最后再离开。
没想到你们自己先跑了,跑去了京城。王爷已让皇上下旨,罢免了你们所有人的官职。
你现在在这里,摆什么官威?”
张同知看清来人穿着盔甲,语气顿时软了下来,赔着笑脸:“王副将,下官并未收到旨意呀。”
王副将冷声道:“没收到?很快就收到了。你现在也是一介庶人,出去,别打扰赵大人办公。”
张同知自然不敢跟武将叫板,赔着笑退了出去。
出了衙门,他脸色阴沉下来,回头看了一眼,低声对身边的小厮说:“飞鸽传书一封,问问白丞相,这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他是跑了,可他没进京城,就在宁州府住了段日子,听说仗赢了,就回来了。
张同知出去后,王副将对赵青明说道:“我给你送来四个人,都会武。往后若有人为难,尽管动手便是,王爷自会为你做主。”
赵青明拱手:“多谢王副将。”
王副将笑道:“赵大人客气。”
“我也不是什么大人。”
“迟早的事。”
他将四个人叫进来,“日后你们听从赵大人调遣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