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魁弓着身子来到车门处,直接从车里拽出陈景怡几人:“少夫人,您可别怪我。小的上有老下有小,还得活命。
你们出事,可不关我的事,只要不牵连我就行。”
那伙人哈哈大笑:“算你小子识相,牵连不到你。”
那伙人凑近一看,四个女子都蒙着脸。
陈景怡今日特意梳了林婉的发式,衣裳也穿得一模一样,黑灯瞎火的,那人便把她当成了林婉,只当旁边几个是丫鬟。
“怎么都蒙着帕子?”陈景怡不答话,只装作害怕,攥紧了身边人的袖子。
那伙人瞧这做派,认定是大家小姐,都乐了:“美人儿,别怕,带你们去个地方。”
说着,用绳子把四人捆了,冲牛魁一挥手:“赶紧滚!”
“哎哎,我这就走。”牛魁赶着车便走。
车里,林婉和冬枝死死捂着嘴,不敢出声。
马车走远,那伙人押着陈景怡几人,消失在夜色里。
陆行简带着刘府护卫,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另一边,赵怀明也带人到了府衙,把情形跟靳思义说明。
靳思义当即将今日当值的衙役尽数调出。
这伙人把陈景怡几人押到一处院子。
这不是谢守遇他们租的那处,是城边另一座旧宅,周围几乎没人住,荒草长得老高。
屋里点着灯。
几人被带进屋。
谢守遇借着里面光走过去,伸手要掀陈景怡的帕子。
陈景怡一闪身退开:“你们是什么人?想干什么?”
此时,陆行简已带人围住了院外,靳思义的衙役也赶到了。
屋外站着三十多个人,其中四个守在屋里,护着谢守遇他们。
陆行简压低声音,对众人和衙役道:“必须一次拿下这些人,稍有闪失,里面的人怕有危险。”
众人点头,只等动手。
屋里,陈景怡几人一边往墙边退,一边用手腕上的刀片割绳子。
绳扣很快松开,可她们仍旧装成被捆着的样子。
此时,陈景怡只等着里应外合。
忽然,院外传来一声鸟叫。
是时候了。
谢守遇的手还在往她脸上探。
刚伸过来,陈景怡猛地一声尖叫:“啊!别碰我……”
旁边三个女子也跟着高声叫喊,四人的声音又尖又响,掩盖了一部分院里动手的动静。
外头三十多人,被陆行简他们一举拿下。
有几个拼死反抗的,当场死在刀下。
等人都被制住,靳思义也带人围到了屋前。
谢守遇还笑着开口:“林婉,你怎么能嫁给那种泥腿子?你跟了小爷,小爷往后好好养着你。”
陈景怡知道陆行简他们就在外头,便顺着话头接下去:“我已经嫁了人。你们是什么人?为什么把我掳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