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呀?我不探出去,你怎么看得见我?”
“不许就是不许。”
林婉吐了吐舌头,坐到一旁去了。
刘雯青和封老夫人、姜老夫人对视一眼,忍不住失笑。
年轻人,真好。
不多时,王时桢也带着彩头上来了。
他先向刘雯青、姜老夫人和封老夫人行了一礼,才把彩头放到冷玉茹面前:“玉茹妹妹,这里头可有你喜欢的?”
冷玉茹看了看:“没有。王公子,你还是收起来吧。”
王时桢其实是想直接送的,可有长辈在场,才改了口。
诗会虽然结束了,楼下却还是很热闹,众人围着冷书轩和王时桢的画作与诗。
安澜书院的几位夫子凑在一处一商量,一同上了楼。
上了楼,几人才发现,原来是县主在这里。
他们赶紧行礼:“见过县主。”
他们是认得刘雯青的,之前赵青明就在安澜书院读书,那会儿她还不是县主。
后来她受封县主的事,书院里这些夫子也都听说了。
刘雯青站起身:“各位夫子好,快请坐。”
几人落座之后,便将来意说明。
他们想请冷书轩去安澜书院读书。
那边的夫子,对科考的路数摸得更透,于应试也更有裨益。
这事刘雯青不好替冷书轩做主,昭宁学堂的夫子待他不薄。
她看向儿子:“书轩,你怎么想?”
冷书轩站起身,郑重拱手:“各位夫子,安澜书院的条件是好,可我在昭宁学堂待惯了,同窗也都在那儿。
我暂时……不打算转过去。”
安澜书院的夫子们虽然觉得遗憾,却也不好强求,到底是县主。
何况他们书院也不是没出过状元,萧叙先之前就在安澜书院读书,如今是状元,赵青明还是探花呢。
问到王时桢,他说回去与家父商量。
其实他心里是愿意去的,在昭宁学堂,他学问虽然好,却处处被冷书轩压一头,久了难免觉得憋闷。
去了安澜书院,他的学问便是数一数二的。
夫子们不便久留,坐了片刻便告辞了。
刘雯青见楼下也没什么热闹可看,便带着众人下楼,打算将冷书轩那幅画一并带走。
安澜书院本想留下这幅画,可县主都开了口,谁还敢拦。
林婉便把那幅画仔细卷好,收了起来。
冷玉茹要回铺子,刘雯青回头看了一眼,也不知这两孩子是不是真在处着。
算了,年轻人的事,她不好多管。
“玉茹,让时桢送你回去吧。”
王时桢忙道:“是,婶子。我一定把玉如平安送到铺子。”
冷玉茹站在后头,觉得莫名,她娘不送她吗?
怎么让她坐同知家的马车?
算了,反正是回铺子,坐谁的都一样。
冷玉茹和于花花跟着王时桢上了马车。
王时桢把彩头往冷玉茹手里一塞:“这些都给你吧,我用不上。”
冷玉茹打开箱子看了看:“怎么用不上?这是笔,那是砚台,都是你读书要用的。你留着自己使。”
“那好吧。下次我送你更好的。”
冷玉茹心里纳闷,他为什么要送自己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