纵使大权多握在摄政王手里,那又如何?
他终究是皇上。
摄政王还能活多少年?
往后谁做太子、谁继大统,还说不准呢。
“对了皇上,臣妾听说,皇后那日召见了一个宫外的人。是谁呀?”
“是县主。前些日子刚封的。”
上官舒有些惊讶。
皇家活着的人本就不多,怎会冒出个县主?
她追问道:“那……是谁家的孩子?是皇家人么?”
“不是。是个商户。”
“商户封县主?”
“嗯,对天朝国有贡献。”
上官舒还想再问,皇上却岔开了话头,没再往下说。
他总不能告诉她,这位县主在攻打东晋时出过大力。
“对了,你宫里小厨房可还有熟食?朕还没用膳。”
上官舒是个聪明人,自然看得出皇上为何岔开话头,这县主身上,多半是立了大功,且与东晋有关。
既然皇上不愿说,她也识趣,不再追问,免得惹皇上厌烦。
她要的是皇上独一份的宠爱。
唯有如此,她才能在后宫站稳脚跟,她的儿子才有可能胜过太子,登上那个位子。
不多时,小厨房便端来了热食。
皇上用过,又回了御书房,临走又同上官舒说,晚间还会过来。
其余嫔妃听说皇后出了宫,皇上又去了上官舒那里,一个个嫉妒得不行。
她们既没有皇后的权柄,又得不到皇上的宠爱,只觉得这宫里的日子,度日如年。
这其中也有白丞相的妹妹。
她原以为做了贵妃,在这宫里便是独一份的。
谁知当了贵妃,头上还有皇后压着,皇上又并不亲近她们这些嫔妃。
自打上官舒进了宫,还破例封了她做贵妃,若不是她哥和摄政王强行罢了上官舒的贵妃之位,连她这个贵妃,怕是也保不住。
可贵妃又有什么用?
说起来好听罢了,还不就是个妾,一样得在这深宫里熬日子。
她心里,真有些后悔了,后悔进了这后宫。
另一边,皇后的马车缓缓驶出宫门。
她撩开车帘往外看,满目皆白,连铺子门前也积着雪。
可即使是这样,她也觉得宫外的空气比宫里头清爽,总算能喘上一口气。
“刘府还远么?”她问车夫。
“回娘娘,还得两刻钟。娘娘可以歇一会儿。”
“嗯,不急。”
马车里也点了火炉,也不觉得冷。
今日随她出宫的,是当年跟着她一道进宫的姜家下人。
小染。
这名字,还是她给起的。
此时的刘府门口,已经停了不少马车。
林婉几乎给京城各府的夫人小姐都下了帖子。
管她们愿不愿意来,横竖在她眼里,这些人都是白花花的银子。
刘雯青、冷书轩、冷书浩、冷玉茹,还有林婉、李婉宁、石薇、赵怀明、赵青明,都在门口迎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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