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知瑶吃着葡萄不错,一串串黑紫色的,酸甜爽口,
“天晚了,少吃点,”
“侯爷,你整天像个老嬷嬷一样,”
“肚子痛的时候,就不是嬷嬷,是救星了,”
“哼,哼,”
不行,今日一场胜利都没有,气呼呼地不吃了。
宴席散去,陆知瑶走路有点慢,
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有点累,”
让她们都出去,自己沐浴,
大腿内侧,因为骑马,都磨红了,走路疼,碰一下更疼,
忍着穿好寝衣,慕容清风就来了,
“你们都出去,没有吩咐不许进来,”
“是,”
帮着陆知瑶把秀发擦干,
“去床上,”
“你干嘛?我们还没成亲呢,”
“不就还有几个月,快去,”
“不就还有几个月,快去,”
走不了,沐浴之后更疼。他打横抱起来,放到锦被上,
拿出一个白色瓷瓶,都怪他,一时高兴,忘记她没有骑过马,
而且非常的娇嫩,宴会的时候就发现她不敢动,伤着了。
“你出去,我自己抹,”
“跟抹手腕一样,几天都不见好?”
“那怎么一样啊?”
“早晚都要见,怕什么,”
“我说不行,就不行,”
慕容清风说:“我给你抹药,还是今晚在这里陪你,自己选,”
“你故意的!!”
“嗯,快选,”
“把药给我,”
放下床幔,褪去寝衣,清清凉凉的药膏,抹在磨红的内侧,舒服了很多,
“按着吸收一下,”
“你闭嘴!”
慕容清风坐在桌旁,隔着轻纱缦缦看她,
身姿曼妙,纤细妩媚,更加浮想联翩。
她捣鼓了一会,就抹好了,穿好寝衣,把头埋进锦被里,羞人。
他也是沐浴过的,是她喜欢的松柏气息,衣衫褪尽,只着一条亵裤,
缈缈轻纱,小小世界里,只有两人,
把她从锦被里捞出来,他的吻有些灼热,比她的脸还烫,
两人追逐嬉戏,玩闹着,谁也不服谁,
大手更火热,摸着她的一切,小心避开伤处。
气喘吁吁,丝丝连连,
把她搂进怀里,宽阔火热的胸膛,和柔软的她,紧紧相依。
“不舒服怎么没有告诉我,”
“都怪你,还敢说我?”
“嗯,怪我,怪我,”
抱着心爱的她,想着成亲的日子还有多久,
如果不是钦天监是自己的人,他都怀疑有人故意跟他作对。
摸着她的脸,
“累不累?靠着我睡,别弄到伤口,”
“嗯,”
这里的夜晚还有些凉,扯过锦被盖着两人,依偎着,慢慢睡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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