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掌柜是不同意的,
“这么一个浪荡子,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,怎么娶你,”
“爹,他不是娶我,是入赘,”
“入赘?”
“他家境不好,而且我就喜欢他,就只要他,”
刘夫人说:“我见过那个张成洲,就是长得好点的小白脸,没有什么,留下当个伙计也行啊,咱们还省了一份工钱呢,”
刘掌柜合计了一下,
“雯雯,你要管着他,让他伺候你,银钱都有账目,不能多给,”
刘雯雯也很会算计,
“我早就想好了,他花一文银子,都得告诉我,我可不是那么好哄得呢,”
“好女儿,”
就这样张成洲和父母住到了刘家的偏院里。
“还是我儿子有本事,这比咱们那个破院子好多了,”
“是啊,等咱儿子占了刘家产业,咱们就搬到主院去住。”
张成洲的日子却并不好过,刘雯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,晚上缠着他不放,半宿半夜的,比那些青楼里的,还要风骚。
总是对他呼来喝去,
“这些我不吃了,你帮我吃,”
“帮我洗脚,”
“给我按摩,”
张成洲为了钱财,只能笑着忍耐,还要奉承着哄着,等看到拿到手的银钱,
“怎么这么少?”
“咱们是一家人,家里什么都有,你要银钱做什么?”
张成洲只能说:“我只是想给你买些胭脂水粉,”
“就知道你疼我,”
刘雯雯给他买了很多时兴的衣衫,鞋袜,装扮一新,像是自己豢养的宠物一般,张成洲更显得风流倜傥。
刘家的儿子刘扬一直留意着他,盯着他,想占他家的产业,他这个正经的儿子还在呢。
平日对张成洲也是呼来喝去,像狗一样,稍不顺心就骂一顿,打一顿。
张成洲受不了,和爹娘商议,
“要不咱们走吧,”
“那怎么行,再怎么说这里也是吃好喝好的,回去哪有这种日子,”
“儿子,忍耐一些,总有机会的,”
张成洲一边和刘雯雯亲亲热热,
一边鼓动她:“咱们为了家里每天忙里忙外的,你弟弟却整日喝花酒斗蛐蛐,将来家业都到他手里,你就甘心吗?”
“你说什么,那是我弟弟,是刘家的正根,继承家业不是应当的,”
“雯雯你还是心善,咱们都好说,将来的后代呢,难道儿子也要像我一样被他使唤吗?”
刘雯雯也开始想,是啊,她每日忙碌,家业都是弟弟的,那怎么可以呢?恐怕将来她和儿子都要被赶出去,变得无家可归。
“你说的也有道理,那你说怎么办?”
张成洲见她上道,
“咱们和爹娘说说,生意要扩展,在旁边再开一间卖布的铺子,就由你来做掌柜的”
“这样能行吗?旁边是有人的,而且生意很好的,”
“那怕什么想办法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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