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寒冷的冰从蒙面人脚下延伸至脚腕,让他失去了行动能力,这回寒傲月放心的把手松开,将老人与林焕余一同扶起,但扶起未半,那蒙面人就已挣脱冰固,拿剑朝寒傲月背后刺来,“冰墙!”一面冰墙从寒傲月身后凝聚而成,虽然被切碎,但也挡住了他的攻势。
寒傲月右手拉起林焕余,左手取出剑鞘往后一摆,被蒙面人躲过,但当寒傲月右手腾出,转身剑交右手,剑柄朝前,当他再再想躲闪,已来不及,出鞘的剑已架在脖颈上,即使未完全出鞘,剑上传来的寒意却已传遍他身体的每一处。
他现在也才发现其余人早就晕倒在地。“大,大侠饶命,小的也是有苦衷的啊!”他见形式不好立马跪倒在地求情道。“什么苦衷?”寒傲月道。
黄艾回答道:“在东阳帝国的首都东阳城有个洛府,其洛天赐洛老爷的儿子被一个女的陷害,而我们奉命来抓,可到了这里便失去了踪迹,所以才逼问这两人,两人说不知道,但明明就是往这儿走的,不可能不知道,况且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,怎么可能这么快跑走?”
“我今年也十六,但我却能抓住你,你说她就为什么不能做到在你们眼皮底下逃跑呢?”寒傲月道。“这……”黄艾顿时说不出来话。寒傲月继续道:“自己抓不到,是自己没本事,去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,像你们这种人,连街边的混混都能把你们耍的团团转。更不用说你们这种行为和他们已然没有两样。”
“是是,大侠说什么都是,那我们的任务……”“你们不必进行下去了。我刚好有事要去东阳,我可以去问问你们口中所说的洛天赐,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寒傲月直接打断道。“那可不行,那我们的酬劳就没底了啊!前面的努力岂不是……”黄艾苦叫道。未听黄艾说完,寒傲月从腰带中拿出一个钱袋,随手一抛,道:“这么些应该够了,别再欺负人了。”
黄艾看到手中的钱袋喜出望外,道:“谢大侠不杀之恩。”说着就去拍他那几个同伙屁颠屁颠的跑了。
东桐宗。
在七百米高的悬崖上,一根三十米长的绳子连接着两个山崖,在绳子上哭喊声不断,先前不害怕的都会被其感染,毕竟从这里掉下去可是会尸骨无存的啊!“喂!骄阳,你害不害怕?”肖宣桓胆颤的在烈骄阳身后道。烈骄阳跟平常人似的道:“这有什么好怕的,不就爬个绳子“吗?握紧爬过去就没事了,你是不是男人啊?”“烈兄弟如果如您这么说,那么这里如此多位先生岂不是都不为男人了吗?”明晨在烈骄阳前面幽幽的道。“法力被禁……”“明大哥快往前走,会堵到后面。”烈骄阳道。明晨还想说什么,却被烈骄阳的话瘪了回去。
看着下面深不见底的山谷,绳子上的众人就不禁害怕,有的人甚至害怕的抖动了绳子,导致有些手底有汗的人落下山谷,这种一直持续着,这些人在到达终点之前就没有停息过。
虹玉城。
此时虹玉城的郊外,一位少年在悬崖上攀爬着,他的每一步都特别小心。毕竟一不小心就会掉下去啊!在他身旁的左下角,长着一颗黑色的灵芝,虽然家境富裕,但他并不喜欢那种感觉。什么事他都喜欢亲力亲为,不麻烦他人,他看不得有人受伤,所以曾经把大夫当做自己的目标,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而放弃了。
“咔嚓——”“太好了!”他高兴道。忙了差不多两个时辰,他终于把这个上品灵芝给拔出来了。没人知道这里,所以也没人去采这里的灵芝,而刚刚采的灵芝,林琴可是馋了好多天呢!
“嗯,好,可以进城了。”士兵还与往常一样守着城门,而人们的进进出出也与往常一样频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