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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寒城。
“这都漫无目的的找了五天了,这样不是办法。”寒傲月道。
“你刚开始找的时候也不是这个样子吗!”明谙一无奈的想到。
“那个,请问,你有没有见到与我一样的人?”明谙一在路边随便找了一个路人,指着自己的脸问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路人不懂,问道。
“就是和我长的一模一样的人,你见到过没有,她的名字叫临天。”明谙一解释道。
“要说这世上一模一样的人多了去了,我怎么知道。”说完便要走。
“等一下!我是说完全一模一样的人!”明谙一着急的再次问道。
“没见过。”那路人回道,便走了。
“我看,不会有人知道的,还是我们自己找吧。”寒傲月道。“唉!你连个指定位置都没有,在整个中原找,无疑是大海捞针,还是多问问吧。”明谙一无奈道。
临夜城。
“他应该有钱吧。”上官冰若独自一人走在街上想到。
“不对!我不是该杀了他,拿走他的东西吗?以他那种状态肯定不会有所防备!”想到这里上官冰若又赶了回去。
“喂,你拿那枚戒指抵债不是更好吗?干嘛非要来打工三年?”那宿馆老板不明所以所以的道。他虽是对着林琴说话,眼睛却看着林琴手上不曾栽下的戒指。
“这是父亲临终前给我的,无论什么,只有父亲临终前的三样东西不能给。”林琴道。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你好好干吧。”老板没在聊下去,而是进店迎接客官去了。
晚上,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,就连睡在猪棚里的林琴也不例外,但有一个人却没睡,而是偷偷摸摸的进入了猪棚,“这戒指一看就是上等货,这人也真是吝啬宁愿为别人刷锅洗碗,扫地睡猪圈都不愿意拿出来。
真搞不懂,既然你不愿意,那就我来吧,这卖了都够我一辈子用的了。”他想到。
他一只手捏着鼻子,蹑手蹑脚的走进了猪棚,偷偷将手放在林琴的戒指上,想要将其取出,但无论他如何用力,就是拔不下来。
“可恶!我就不信拔不下来!”他又努力了一把,却就是拔不出来。在这时,林琴竟翻了个身,倒是将他下倒在地,而手也拍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上面。
“呼,吓死我了。手上那是什么东西?”他想道。
他将手拿到眼前一看,不禁想大叫,却连忙用手挡住嘴,后知后觉他又看了看自己的手……
“啊——”他的叫声惊醒了林琴。
“嗯?老板,你的嘴是怎么回事啊?”林琴第一眼便看到宿馆老板与众不同的嘴。林琴又看了看老板的手与地下猪拉的粪便,下意识的道:“原来老板喜欢吃这个吗?”说完便又睡了下去。现在宿馆老板连打死他的心都有。
“不过,把他杀了,拿了他的东西,这未尝不是个办法。这要怪只能他吃霸王餐,白睡。”宿馆老板想到。
第二天林琴从猪圈醒来,便去干活了,而这宿馆老板却也偷偷的跟着他。
一个客官从门口走了进来,照面就是打了林琴一拳,不由分说的就将林琴按在地上打了起来,林琴不明白别人为何要打他自然要反抗,“沉越!”那人正打着打着,便飞了起来,而林琴照面还了他一拳,只不过不亲不痒罢了。
“我与阁下无冤无仇,为何打我?”林琴问道。那人并未说话,又打了过来,却被林琴轻轻松松的从右闪开,并用左手抓住了他右手。“得罪了。”林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