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，陈姐，你带回来的这个……”

“奶酪。”陈桂芳提醒。

“对，这个奶酪可真好吃！”吴秀梅真心感叹。

陈桂芳一共带回来了三碗双皮奶，两碗奶酪。刚刚陈桂芳喊吴秀梅一起坐下来吃，吴秀梅便让佳佳帮她选了一碗“不带褶的”。

剩下刚好一样一碗，留给小颖睡醒再吃。

佳佳已经吃空了的小碗里，也被吴秀梅顺手舀了两勺她还没品尝过的奶酪。

刚才还觉得双皮奶最好吃的小姑娘，立马倒戈向了奶酪，“这个不甜，但是也好好吃呀！”

“对，奶香里透着一股，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，就是蛮清爽的味道，吃完饭再吃也一点都不觉得腻。”吴秀梅一时间也没想出来，该用什么词来描述。

“有股酒香的清甜？”

“还是陈姐你说得准！”吴秀梅点点头，接着问：“这就是老外吃的那种奶酪？”

“不是。”陈桂芳摇了摇头，“这个是京市奶酪，以前是宫廷里的点心，只有皇帝和贵族才能吃得到，后来清朝倒了，才传到民间，我也是偶然知道咱们安市还有人会这门手艺。”

“这小玩意竟然还是宫廷御膳？”

吴秀梅捧碗的动作，顿时小心了几分，“今天托陈姐的福，还让我享受上了一回宫里娘娘的待遇！”

“好吃我下回再去买。”陈桂芳说。

蒋大姐那定价不高，一碗奶酪比酸奶贵不了多少，经常吃也是吃得起的。

“陈姐，你买你和小颖，佳佳的就行，不用给我买呀。”吴秀梅知道自己是来干活的，偶尔尝个新鲜行，老占主家便宜，她哪有这个脸？

“真不吃了？”陈桂芳看了一眼，挖得增光瓦亮的小碗。

吴秀梅老脸一红，“那还是吃吧，这是挺好吃的，不过陈姐你花多少钱买，我给你钱。你开的工资高，我现在也不少赚呢，你要不收钱，我都不好意思托你，给我家斌子也带一碗尝尝了。”

“成。”陈桂芳没和吴秀梅客气，这样一是一、二是二，什么都说开了挺好的，免得以后谁觉得吃亏、占便宜，心里头再觉着别扭。

双皮奶比起奶酪来，还是有点腻，陈桂芳给自己做了一杯咖啡。

边压粉，边向站在边上的佳佳顺口问道：“佳佳想不想去上学？”

本来她已经做好了，给佳佳解释什么是“上学”的准备，没想到小姑娘眼睛一亮，连个磕巴都没打，就清脆地回答了一个“想”字。

这倒是给陈桂芳整的有点不会了。

她本来还想着，循循善诱，给佳佳讲讲学知识、有文化的好处，好让孩子对学习产生兴趣……

“佳佳为什么想上学？”陈桂芳好奇地问。

“妈妈说，知识改变命运。”小姑娘的眼睛依旧亮亮的。

“是你妈妈和你说的？”陈桂芳有点惊讶。

“对。”佳佳使劲点了点脑袋，像是害怕姥姥不信似的，仰头一脸认真地解释：“妈妈以前不总是糊涂的，每次不糊涂的时候，妈妈都会给我讲故事。”

只是可惜，她那时候年纪太小，能记住的太少。而后来，等她能记住事了，便再也没有遇到过妈妈清醒、不糊涂的时候。

陈桂芳将小姑娘搂进怀里，安抚地摸了摸头顶。

她还记得，陈家沟的那个陈顺说，小颖考上过大学。

为什么考上大学，没有上完，反倒带了个孩子回来，这里面怕是又有许多事情。

陈桂芳打算一事不劳二主，问问黄律师，他们律所接不接这种调查事情的活，如果不接，也托他们帮忙介绍一个靠谱些的侦探事务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