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应该是为了“他”吧。”
“‘他’?”治水听后怔住了。“我说你对我为什么这么冷漠。
原来,你心里早已有了一个‘他’,心里,再也没有位置,去装其他人了。包括我。”
“嘿,老规矩,你买单哦。对了,明日清晨你要到我居所,将解药送至我手。”志保仿若寒霜的眼眸,冷冷地凝视着怔住的治水,朱唇轻启。稍作停顿,似是担忧治水不会前来,又补充道,“这可是命令!”
语罢,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,转身,踏出店门。
治水因志保的话语,如梦初醒,转身移步至柜台买账。嘴角泛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苦笑,治水心中满是苦涩地想:“我心甘情愿为你买一辈子的单。然而你呢,何时,才能如那春日暖阳般,回眸凝视我一眼?何时,才能不再如那上级一般,对我发号施令?”
第二天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在美国公某栋公寓的门铃有些急促的响起。
治水站在门外,看了看手表,有些焦急,“都五分钟了,志保怎么还没来开门?就算才起床,五分钟衣服也该穿好了吧。”
就在治水倚着门边的墙胡思乱想时,门终于开了。一身睡衣的志保站在门口,头发有些乱,看上去刚起床。
志保打了个哈欠,眼角溢出了一点泪水,整个人看起来不仅没有一点不雅,还会有一种慵懒的感觉。
一旁的治水因为开门声,将注意力转回了志保的门口,就看到了这一幕。顿时,治水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热。
“进来吧。”志保侧了个身,做出了一个“请”的动作。
“啊,哦。”治水回过神,收拾了一下刚刚的心情,走向屋里。
到了屋里,第一次进来这里的治水被惊了一下:屋子是两室一厅,只有一间房间是志保的住处带上厨房,剩下的地方,全部摆成了实验用的道具,原料这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