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南沉默了下来。

哀看柯南沉默下来，脸上勉强拉出来的笑慢慢平复。

这样笑也没人看对吧。

她这么想。

然后开口：“你没有资格。”

柯南身子僵了一下，他不知道灰原说的是什么资格，但他却听出了灰原带着点讽刺和敌意的情绪。

他知道有些人许久不见确实会生疏，可时间长了，感情依旧能够修补回来。

可他们似乎不行。

他也来这里挺久了，虽然不至于将他们的关系恢复原状，但灰原不仅没有对他热络一点，反而更加冷漠生疏，甚至有时会带点敌意。

他其实是有点失望的，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点的心痛。

不过他并不清楚这种情绪。

他一直不太明白，为什么七年没见，他们之间没有思念，没有感伤，甚至连一点点普通朋友间的感慨都没有。

没有一点朋友或者搭档或者暗恋的情绪，像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。

没错，像是仇人。

就像灰原现在的语气，就像他们再次见面时自己的冲动。

确实有些讽刺。

凭这些，他确实没什么资格开口。

脑里的想法千回百转，却也只是几十秒。

沉默了这几十秒，柯南开口：“对不起。”
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。

柯南没打算让灰原听懂。

哀却听懂了。

勾了勾嘴角：“道歉吗有什么值得道歉的。既然伤都伤了，道歉又有什么用。”

看着柯南猛地抬头，哀似乎有些愉悦的加深的笑容，柯南却看出了她眼底的冰冷，冷得和她的眸色一样，让人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