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,志保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房间,就这样啊?”
“是啊,怎么了?”
“嗯,没什么。”只是你这样,还是为了他吧。后半句,治水没有说出来,心里有些苦涩和失望。
“哦。”和平常不太一样,志保没有对治水那样冷漠,反而有问必答。可正在自我世界沉浸着的治水并没有注意到。
一阵短暂的沉默后,竟是志保首先打破了沉默:“喂,你怎么了?”
治水的思绪,被志保一下带了回来:“啊,哦,我没事。”
“那,把解药给我吧。”志保朝治水伸出了手。
抬头看了一下志保,治水好像有些犹豫,但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拿出解药,递给了志保。
志保凝视着手中的“解药”,面沉似水地看了治水一眼:“这便是解药?”
“嗯,正是此药。”治水心中一紧,以为志保察觉到了什么,不自然地点了点头。
志保端详着手中仍包裹着“阿尔卑斯”字样的“解药”,一脸无奈地对治水说道:“阿尔卑斯?即便想要蒙蔽我,也不必如此拙劣吧。”
“解药就是如此。我如此行事,只是为了混淆视听罢了。”治水抬起头,坚定地说道。此时的他,已不再有丝毫心虚,仿佛已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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