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苏南月,却只觉得,一阵反胃。
她太清楚,眼前这个女人,那张温柔善良的面具下,藏着的是一颗,何等自私、何等狠毒的心!
原书中,原主的死,虽然不是她亲自动手,却跟她在背后的推波助澜,脱不了干系!
现在,她又跑到自己面前来,演这出“姐妹情深”的戏码?
是想干什么?
是想在自己这个“悲惨对照组”面前,秀一下她那该死的、高高在上的优越感?
还是,想来刺探一下,自己这个本该被碾死的“炮灰”,为什么,还能活得好好的?
“林同志,你有心了。”苏南月的语气,不咸不淡,既不热情,也不疏远,“鸡蛋,你拿回去吧。我们母子三人,现在日子过得挺好,不缺这个。”
“哎呀!南月姐!你这是说的哪里话!”林婉婉像是被苏南月的客气给“伤到”了,她强行将那个网兜,塞进了苏南月的手里,脸上带着一丝“嗔怪”。
“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,能有多好?你就别跟我客气了!咱们女人,就该互相帮助!你要是再推辞,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当妹妹的!”
她顿了顿,看着苏南月,用一种,充满了关切的语气,试探性地问道:
“南月姐,你……以后有什么打算吗?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你可千万别跟我客气。我虽然没什么大本事,但在知青点,还是认识几个人的。”
来了。
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
想通过这种施舍,来打探自己的虚实和底牌。
苏南月看着眼前这个,演技堪称奥斯卡影后级别的“圣母白莲花”,心中,只觉得一阵冷笑。
想看我的底牌?
那你,可要失望了。
苏南月没有再推辞。
她知道,对付这种绿茶,你越是推辞,她就越是来劲。
她不动声色地,收下了那个装着鸡蛋的网兜。
不收白不收。
蚊子再小,也是肉。
然后,她对着林婉婉,露出了一个,同样“真诚”的、感激的笑容。
“那……那就谢谢你了,林妹子。”
“你真是个好人。”
林婉婉看到她收下了鸡蛋,脸上也露出了一个,计划得逞的、满意的笑容。
她还想再说点什么,来进一步拉近关系。
苏na-月却已经不着痕迹地,拉开了两人的距离。
她掂了掂手里的网兜,用一种,充满了“感激”和“不好意思”的语气,说道:
“林妹子,你看,这天也不早了,我……我也该给孩子们做饭了。就不留你吃饭了,我们这里,也没什么好招待你的。”
这是,赤裸裸的逐客令了。
林婉-婉再怎么会演,也听出了苏南月话里的意思。
她的眼中,飞快地,闪过了一丝,不易察觉的恼怒。
但很快,她就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善良的样子。
她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行!那南月姐你先忙!我……我改天再来看你!”
说完,她又恋恋不舍地,看了苏南月和两个孩子一眼,这才袅袅婷婷地,转身,离去。
苏南-月站在原地,看着她那道,与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、纤细而又优越的背影,直到她,彻底消失在村口的小路上。
她才缓缓地,低下头,看着手里这网兜,还带着一丝虚情假意温度的鸡蛋。
脸上的那抹“感激”的笑容,也一点一点地,冷了下来。
最终,化为了一抹,充满了讥讽和不屑的冷笑。
林婉婉。
游戏,才刚刚开始呢。
江念安从她身后探出小脑袋,看着林婉婉离去的方向,小脸上,充满了疑惑,他仰起头,轻声地,问出了一个,天真而又直接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