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月,靠着翻译几本破说明书,就挣了两百块钱!
还被师里的领导,在干部大会上,点名表扬!
成了,所谓的“巾帼英雄”!
这个消息,就像是一阵,夹杂着八级地震和十二级台风的龙卷风,在短短的一个上午之内,就彻彻底底地,席卷了,整个红星师家属大院!
整个大院,都炸了!
所有的军嫂们,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第一反应,都是,震惊!
第二反应,是,难以置信!
第三反应,则是,一种,五味杂陈的、混杂着羡慕、嫉妒,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的复杂情绪!
两百块钱啊!
那可是,整整两百块钱啊!
她们的男人,在部队里,拼死拼活地,干上一年,都攒不下这么多钱!
可苏南月呢?
她就只是,在家里,动动笔杆子,写了几天“鬼画符”。
就轻轻松松地,把这笔,足以让任何一个普通家庭,都为之眼红的“巨款”,给挣到手了?!
这……这上哪说理去?!
“我的老天爷!这也太……太不可思议了吧?”
“就是啊!我活了半辈子,就没听说过,写几个字,还能挣这么多钱的!”
“人比人,真是,气死人啊!咱们累死累活地,在家带孩子,做家务,一个月,连个钢镚都见不着。人家倒好,不出门,就把钱给挣了!”
“唉,谁让人家有文化呢?有文化,就是不一样啊!”
一时间,整个大院里,都充满了,此起彼伏的、充满了羡慕和嫉妒的议论声。
苏南月,这个才刚刚搬来,不到一个月的新人。
彻彻底底地,成了,这个家属大院里,最炙手可热的“风云人物”!
然而。
在这片,充满了羡慕嫉-妒恨的议论声中。
有一个人,她的反应,却比任何人,都要更激烈,都要更无法接受!
这个人,就是,孙红霞。
当她,从自己男人张建军的嘴里,亲耳听到,这个,被师里,传得,神乎其神的消息时。
她正在嗑瓜子。
“啪嗒”一声。
那颗,她刚刚才磕开的、饱满的瓜子仁,就那么,直愣愣地,从她的嘴里,掉了出来。
她那张,本是充满了幸灾乐祸的、准备看苏南月笑话的脸,瞬间,就凝固了。
然后,一点一点地,因为极致的嫉-妒,而变得,扭曲,丑陋。
“什……什么?!”她的声音,都因为过度的震惊,而变得,有些尖利,“你说,苏南月那个女人,她……她挣了两百块钱?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张建军看着自家媳妇那副,像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,也是,一脸的,五味杂陈,“这事,现在,整个师里,都传遍了!赵政委,在干部大会上,亲自点的名!那还能有假?”
“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孙红霞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,猛地,就从椅子上,跳了起来!
她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,充满了,毫不掩饰的质疑和……怨毒!
她那双精明的小眼睛里,充满了,毫不掩饰的质疑和……怨毒!
“她苏南月,算个什么东西?!”
“一个,从乡下旮旯里,爬出来的泥腿子!一个,连小学,都没上完的文盲!”
“她会懂,什么狗屁的俄国话?!”
“我看啊!这里面,肯定,有猫腻!”
她越说,越觉得,自己,抓住了“真相”!
她那本就不算大的脑子里,瞬间,就脑补出了一出,充满了“龌龊”和“肮脏”的年度大戏!
她立刻,就跑到院子里,找到了那几个,跟她关系最好的“小姐妹”,开始,添油加醋地,散播起了,她那充满了恶毒揣测的“独家内幕”!
“哎!我说,钱嫂子,李大姐!你们可千万,别被苏南月那个女人的表象,给骗了!”
她神神秘秘地,将那几个,同样是,一脸羡慕嫉-妒恨的军嫂,给拉到了一个,僻静的角落里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,充满了不屑和鄙夷的语气,阴阳怪气地说道:
“你们也不想想!”
“她一个,二十岁出头的、乡下来的年轻寡妇(在她看来,跟寡妇没区别)!”
“她上哪,去学的,那什么狗屁的俄国话?”
“这外语,是那么好学的吗?咱们部队里,那些大学生干部,学了好几年,都说不利索呢!”
她顿了顿,脸上,露出了一个,所有人都“心领神会”的、充满了龌龊意味的猥琐笑容。
“依我看啊……”
“她那外语,指不定,是跟哪个,不三不四的野男人,在被窝里,学的呢!”
“说不定啊,她跟那个,什么……什么犯了病的翻译官,早就有一腿了!这是,看自己的老相好不行了,才跳出来,顶包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