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柔软的、温暖的、却又,充满了力量感的小手却突然,从他的身后伸了出来。
轻轻地按在了他那早已是因为愤怒,而攥得,青筋暴起的拳头上。
是,苏南月。
“别气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一股最温暖的春风,瞬间,就抚平了他那颗,早已是狂躁不安的心。
“跟这种人生气,不值得。”
她,看着他缓缓地摇了摇头。
脸上露出了一个充满了安抚力量的、强大的、甚至,还带着几分,说不清道明的“看好戏”的微笑。
然后她缓缓地,开口了。
那声音,不大。
却充满了,一种运筹帷幄的、充满了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、强大的自信!
“放心。”
“对付,这种人。”
“我,比你有经验。”
……
苏南月看着那个,还在地上,尽情地表演着的张桂芬,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、充满了讥讽的笑容。
撒泼?
耍无赖?
你,以为这里还是,那个,可以任由你无法无天的向阳大队吗?
你以为这里的军嫂们,还会,像那些愚昧无知的乡下妇人一样吃你这套吗?
天真!
太天真了!
这里,是京市!
这里,是京市!
是,军区大院!
是,一个最讲规矩最讲纪律,也最要脸面的地方!
你,在这里撒泼打滚?
那不叫,维权。
那叫,扰乱军区秩序!
那叫,破坏军属形象!
那叫给战斗英雄的脸上,抹黑!
那,是要被抓起来的!
苏南月,甚至都懒得再跟她,多说一句废话。
她只是缓缓地,转过身。
对着,人群中那个,同样是看得,目瞪口呆的、年轻的哨兵淡淡地吩咐了一句。
“小同志。”
“麻烦你去保卫科,打个电话。”
“就说这里,有个,来路不明的疯婆子在,我们家属大院寻衅滋事扰乱公共秩序。”
“让他们,派几个人过来处理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那年轻的哨兵被她这,充满了“借刀杀人”意味的、冷静到,近乎是冷酷的“骚操作”,给彻彻底底地整不会了。
他愣了足足,有三秒钟。
才,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!
“是!”
他猛地就是一个,立正!
然后像一阵风似的,就朝着,传达室的方向冲了过去!
……
很快。
保卫科的战士就,来了。
来得,是气势汹汹。
来得,是大义凛然。
当他们,看到那个,还在地上撒泼打滚的、充满了“破坏力”的张桂芬时。
也是,彻彻底底地傻眼了。
但他们是,专业的。
他们没有,丝毫的犹豫。
在得到了江晏那,充满了“默许”意味的、冰冷的点头之后。
他们立刻,就上前!
一左一右地,就像是老鹰捉小鸡一般!
将那个,还在地上,尽情地表演着的张桂芬给毫不客气地“请”了出去!
“哎!哎!哎!你们干什么?!你们放开我!”
“我是江晏的亲娘!你们,敢动我?!”
“反了!反了!都反了天了!”
然而。
她那,充满了“威胁”意味的、色厉内荏的尖叫在那几个早已是,见惯了大场面的、铁面无私的战士面前。
简直是,不堪一击!
他们,甚至,都懒得跟她多说一句废话。
直接,就将她,给塞进了那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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