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皮发麻,一股强烈的刺激直达天灵盖,紧接着胸口如同燃起一团烈火,直冲着喉咙而来。
好霸道的酒!
钟馗暗暗握拳,运功。
“呼……”
终于压住了这股霸道酒劲,面色潮红,张开嘴,深深的吐出一口长气。
只感觉一股暖流游遍全身,四肢懒洋洋的,好不惬意。
“好酒,好霸道的酒,痛快啊!”
钟馗感觉这才是男人该喝的酒。
“子义兄,小弟失礼了。你也尝尝!这酒之烈,弟此生未见。”钟馗又接了半瓢,递给黄伯。
“无妨,正南兄。你我皆是好酒之人,我闻着这酒,也觉得异香扑鼻,馋虫勾起了。”
黄伯接过水瓢,先细细抿一口,眼睛亮了起来,而后一口一口品尝起来。
果然好烈,果然是好酒。
直到竹管再无酒水滴下,富贵整理了一下。
二十斤米酒,最后只蒸馏出半坛白酒,大概五六斤的样子,也算不错了。
当晚,富贵又将昨日剩下的半只羊仔细烹制出来,众人再次围石而坐,高谈阔论,赏月品酒。
钟馗这次学乖了,虽然还是大碗,但也不再一口闷了。
端起酒碗,慢慢品尝,细细回味,果然觉得醇香无比。
感叹到:“某也算饮尽天下名酒。郢州之富水,乌程之若下,荥阳之土窟春,富平之石冻春,剑南之烧春,河东之乾和蒲萄,岭南之灵溪、博罗,宜城之九酝,浔阳之湓水,京城之西市腔,虾蟆陵之郎官清、阿婆清,又有波斯三勒浆。却从未尝过香味如此浓郁,口感如此霸道之酒,真是三生有幸。富贵小兄弟,不知此酒名为何物?此炼酒法为何人所传?”
“钟师叔,这炼酒法是我家中师傅研究出来的,家师也好酒,平日就喜欢研究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。”
李富贵摸到一点窍门,以后说不清楚的事情就往不存在的师傅师叔身上推就完了,反正师傅师叔已经‘离世’,死无对证。
“要是这酒曲再好一些,工具再准备精巧一些,这个酒的度数还能再高很多的。将前一锅蒸酒时得到的酒头或酒尾倒入下一锅复蒸,得酒还能多一些。”
这个酒纯度已经如此之高,口感如此猛烈,还能再高?
那喝下去得是什么味道?什么感觉?莫不是仙酒吧!钟馗和黄伯不禁有些神往。
“以后等富贵准备充分,定然酿出更加香醇的美酒孝敬阿祖黄伯和钟师叔。”李富贵信誓旦旦。
“至于这个酒,家师只是叫它白酒,还没有名字,不如请阿祖赐名?”
孙思邈捻须笑:“老道不擅饮酒,莫糟蹋了如此好酒。你正南师叔满腹经纶,有状元之才,不如请他赐名,岂不更美!”
对呀!钟师叔可是中了进士科头名,拿了科举状元的人才。
大唐武德年间的进士科状元,那可是水平非常高,要求非常难的。
“还请师叔赐名!”李富贵作揖道。
“也罢!恭敬不如从命。”钟馗也不扭捏,略一沉吟,开口说道。
“此酒观之,酒色清澈,如一泓清泉,清新宜人。”
”闻之,酒味浓郁,
清香四溢,让人陶醉其中,心旷神怡。”
“品之,初饮如烈火燎原,翻腾不息。再饮,回味悠长,醇香无比,如春雨细腻。”
不如就叫‘仙怡’吧!
“‘仙怡’,好名字!”富贵很是满意,出声称赞。
“我还有几句忠告,富贵你切牢记。”
钟馗突然面色严肃起来,说出几句话来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