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天化日之下,尔等竟敢当街斗殴,视王法为何物?统统给我抓回大牢。”领头的头领身材削瘦,左脸一颗大痣,指着众人,大声呵斥。
“这位统领请息怒。这里只是一点误会,一点误会。”王管事上前,给不良人头领解释。
“误会?什么误会能闹出这么大动静?这都有人重伤在地了。”不良帅用刀鞘捅了捅地上翻滚的孙德彪,眼睛不怀好意的看向那姘头和一伙泼皮。
都是老熟人嘛。
虽然这不良帅嘴角带着笑意,那一伙泼皮都吓得一个激灵,就连地上的孙德彪也咬紧牙,不敢再唧哼一声。
梁洲城大名鼎鼎的不良帅辣手判官他们怎能不知,这里面好多人在他手里都吃过苦头。
“只是两帮年轻人互相切磋武艺而已,我们刚才都看着呢。”
李富贵把对面那些泼皮的神情看在眼里,心中有了计较,现站在人群中出声说。
“嗯?是吗?”
不良帅抬眼望了李富贵一眼。“你是何人?”
富贵笑着回道:“我是吃瓜群众。”
不良帅愣了一下,又看向王家那群仆人。
“我们确实是和对面这群兄弟只是在切磋武艺。”众仆人不想给家主惹上官府麻烦,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不良帅笑笑,又朝那群泼皮望去。
泼皮害怕落到这辣手判官手里,连忙点头:“统领,我们确实是在切磋。没有闹事。”
“地上躺的这不是孙德彪嘛?我说彪子,你不会是嫌地上凉快吧?”不良帅冲着躺在地上的孙德彪调笑着。
“回统领,我……我……”孙德彪一时想不到说辞,急得额头冒汗,这事确实是自己没道理,万万不敢说出口。
“我是刚刚摔了一跤,摔断了腿。”孙德彪想到一个借口。
“哎呦,你可真有本事呀,走路真不长眼。”
不良帅环顾众人,开口说到:“本官本来和众兄弟正在刘四婆摊子上吃点心,就听到有人说这边有人当街行凶,聚众闹事。维护治安是我们这些不良人的份内之事,只是可惜了那刚上桌的点心了,啧啧……”
不良帅摸摸嘴唇,满脸遗憾。
“这位统领也爱吃点心?正好在下房里有长安五芳斋的透花糍,不知可否请统领移步品尝品尝?”
王二少爷站起身来,笑眯眯地朝不良帅发出邀请。
“早就听闻五芳斋的透花糍晶莹洁白,视之如透繁花颜色,却从来没有见过,那今天就托公子的福了,请。”不良帅欣然应邀。
“请。”胖子带路,二人进了客栈。
周围百姓见无热闹可看,也就散了。
只剩王家仆人,泼皮,不良帅三伙人等在街上。
“王伯,既然无事,那我二人先行告辞了。”富贵见大局已定,就向王管事告辞。
“小郎君别走,稍等片刻,我引我家少爷与小郎君相识,你放心,少爷和你们二人一定投缘。”如此非凡人物,王伯怎么能放他二人离去,紧紧拉住富贵。
不一会,胖子和不良帅二人有说有笑走出客栈,亲热的就如同失散多年的兄弟。
“既然你们只是切磋,我也不在追究,赶紧散了。”不良帅转身面对众人说道。
那姘头赶紧和两个泼皮从地上架起孙德彪匆忙而去。
见他们走了,也和胖子寒暄道别,带着一帮手下撤了。
一送走那群不良人。
胖子一把拉住富贵和平安的手,喜笑颜开:“两位兄弟,咱们喝酒去。”
扭头就往客栈里面走,回头招呼王管事:“王伯一起,快给我介绍介绍这两个兄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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