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香楼的掌柜的听了店小二的信儿,亲自来了这雅间,这县试的案首在满香楼吃饭,这可是个好事儿啊。
“小老儿有礼了,今儿这饭就记在我们满香楼的账上了。”这掌柜的满脸笑意的来打招呼。
苏妙晴不明所以,快快语,“掌柜的,这是啥意思啊?”
这掌柜的笑笑:“这是历来的规矩,咱们这些做酒楼营生的,向来都对读书人敬佩不已,这在座的小哥儿有中案首的,能来我这满香楼吃饭,可是让我们这儿蓬荜生辉啊。哪儿还能收银子?”
除了童睿跟苏妙晴,别人都是见怪不怪的,看来对这个规矩都了若指掌了。
“那就谢谢掌柜了。”苏云海替童睿答了话。
这掌柜的客气了几句,又吩咐店小二好好的伺候着,就退了出去,一会儿他们吃完了之后,可要让今年的案首留幅墨宝,到时候这大堂里一挂,那就是个活招牌啊。
菜色丰盛,心情愉悦,这一顿饭吃的十分舒心。
准备走的时候,小二端着笔墨纸砚就开口了,“还请童公子留一幅墨宝。”
童睿看看苏云海,见他点头,就接过来,在旁边的案子上铺好,想了想就把县试的试帖诗默写了出来,落款是龙飞凤舞的童睿二字。
“好诗好诗!韵律平整,对仗工整,破题承题颇有客观,用典十分精妙,束股点睛之笔。”
这些人瞧了童睿的诗作,就忍不住夸赞了起来。
“这是县试时候的试帖诗?”苏云海问道。
童睿点头。
如此诗作,拿了案首,确属正常。
店小二看不懂这诗作,但是见与童睿随行的人都夸赞这诗做得好,圆润的脸上就溢满了笑容:“我这就找掌柜的把这诗作裱起来,到时候挂在我们满香楼的大堂里,来吃饭的人都能瞧着童公子的大作了。”
几人下楼之后,掌柜的在大堂里又跟他们寒暄了几句,这才亲自送人出门。
有经常来满香楼吃饭的人好奇的问道:
“掌柜的,那些是什么人,你这么客气?”
瞅着穿着,都不是世家公子,哪儿用得着这偌大的满香楼掌柜如此客气?
这掌柜的摸了摸下巴,大声的说:“不知道吧,那其中最年轻的那个青衫少年,可是这次县试的案首呢!”
听了掌柜的话,这些人只顾着后悔,怎么刚才就没有多瞧上几眼?这案首,每次县试就这么一个,有实力中了案首的,这后面的府试院试肯定也都八九不离十了,这刚刚就在自己跟前都没有注意看,真是太可惜了。
出了满香楼,一起回了苏云海那里,先把那赌局赚的银子跟苏云海平分了再说。
打开荷包,倒出零零碎碎的银子,苏妙晴数了一数,八十九两银子,让她没有想到的是,这里面居然还有一叠银票,面额是一百两一张的,这就足有五张,没想到,这个赌局竟然赚了这么多。
苏云海跟童睿脸上也都有惊异的神色,没有想到……
“睿哥儿,说起来这些钱可是你赚回来的,怎么用呢?”苏妙晴兴奋的问道。
童睿思考了一会儿,抬头对苏云海说:“小舅舅,这银子都放你这儿,你在县里多听着点儿,要是有合适的住处,你就买下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