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甲胄也是穿了一层又一层,刀劈不进,箭穿不透的样子。
于是连忙跑到后院,将户籍,地图和账本一一拿出来递到张阳面前的桌案上。
张阳翻看了一会道:“你来念给我听,顺便讲一下具体情况。”
刘能无奈,只得接过来,翻开户籍念道:
“宁化千户所应有军户一千两百户,合计人口约为五千左右,其中青壮有一千五百人。下设千户一名,副千户一名,百户十名,总旗二十名,小旗一百二十名,军士一千两百人。”
悄悄看了张阳一眼,然后解释道:“您也知道,卫所现在的情况……”
张阳点点头:“这些不关你的事,你继续说。”
刘能这才又念起来:“现在宁化所除去您之外,军户六百户,人口共有两千,青壮七百,有千户一名,百户六名,总旗十三名,小旗二十五名,军士不到一百名。”
“军士还不到一百人?”张阳愣道:“那你们上次去剿匪怎么还拉了好几百人去?”
刘能战战兢兢的答道:“他们只是名字在军中,人已经变成农民了。”
张阳明白了:“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吃空饷啊!”
“没有,没有。”刘能急了,这个罪名可不能安在头上:“朝廷长期没有召集卫所出兵作战,又没有下发军饷,这些还在岗的军士都是自己卫所供养的。”
张阳点点头,示意刘能继续。
刘能又拿出地图道:“这上面记载了千户所的所有屯田和军事要塞。”
“宁化所除本千户所外,还下辖前哨一堡,二堡,三堡。每个墩堡驻军一个总旗的兵马,一月轮换一次,可是现在因为各种原因,导致墩堡全部废弃。”
“屯田方面以宁化所为中心,方圆十里进行屯田工作,起初,千户所开垦农田约有两万亩,每年所得产出约有六万石。”
“现在有些农田荒废之后,还有田地五千亩,产出约有一万六千石。”
“每年还要上交朝廷一万石粮食,留下六千石供所城之用。”
张阳有些疑惑问道:“那不是还有六千石吗?为什么之前不仅是我,还有其他的军户连饭都吃不饱?”
“噗通……”
刘能再一次跪在地上,颤颤巍巍道:“下官该死,下官一时鬼迷心窍,将大部分粮食占为己有,下官愿拿出家财补偿给大人!”
“哦?”张阳大声斥问道:“那就是你只拿出来一千五百石给大家?然后你自己贪了四千五百石?”
“你可知,这是大家伙辛辛苦苦种出来的!”
“大人,我只拿了四千石,其他五百石分给他们了。”说完,指着身后的百户。
“噗通……”
又有四名百户跪了下来,连连磕头道:“大人,不关我们的事啊!千户大人要给我们封口费,我们也不敢不拿啊!”
刘能怒道:“当初你们可不是这样说的!”
张阳却是指着自己说道:“那为何我没有,还有他们两个。”
指完自己,又指着没有跪在地上的两个百户。
杨万真急忙开口道:“大人,这是因为田家兴和张国标是您父亲一系的人!”
难怪,张阳的爷爷是副千户,手下自然也有以他为首的人,而父亲虽然只是袭了一个百户,原本爷爷一系的人还是以父亲为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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