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花木门外,两道人影鬼鬼祟祟地贴在廊柱后。
“完了完了……仙尊要是发现酒被换了……”小童子甲声音发颤,“会不会把咱们丢进炼丹炉?”
话音未落,屋内传来瓷盏碎裂的脆响。
两人对视一眼,均面色惨白,转身就要跑,却突然被人凌空拎起后领。
“跑什么?”江临指尖扣着两人衣领,嘴角噙着冷笑,“说说看吧,做了什么好事?”
在少年核善的注视下,两个小童哭哭啼啼交代了罪行
原来在晏雪声下凡期间,他们偷喝了仙尊珍藏的琼浆。
为掩盖罪行,竟跑去酒仙殿偷梁换柱。醉醺醺的酒仙大手一挥,给他们灌了坛新酿的“醉九霄”。
“仙君饶命啊!我们不知道这酒这么烈……”
“呜呜呜,仙君
,我们也只是想让仙尊喝上好酒啊”
“是自己想喝吧”
两个仙童眨巴眼看着他:“仙君……”
江临嫌恶地松开手:“算了,你们去煮醒酒汤。今日之事若传出去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两个小童已连滚带爬地跑远。
(这两个蠢货……)
当江临折返庭院时,却被眼前景象惊得顿住脚步
素来清冷的仙尊正单手支颐坐在石桌旁,霜雪般的眼睫低垂,白玉般的脸颊泛着异常的红晕。
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抬眼,眸光潋滟如春水破冰。
“师……师尊?”
“嗯。”晏雪声应得迟缓,才吐出一个字,身子就晃了晃。
江临急忙上前将人扶住,掌心贴着对方后背注入灵力。
师尊的身子很轻,带着冷冽的冷香,与他平日令人不敢逼视的威仪截然不同。
指尖不经意擦过那微凉的耳垂时,江临像被烫到般缩回手,自己的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。
(大不敬……)
他在心里狠狠斥责自己,却将怀中人搂得更紧。
翌日清晨,晏雪声在熟悉的冷香中醒来。
他发现自己躺在榻上,外袍整齐地叠在枕边。
江临靠在床沿打盹,手里还攥着半碗早已凉透的醒酒汤。
晏雪声面无表情地坐起身,揉了揉发胀的额角。
昨夜记忆有些模糊,只记得那酒的滋味……颇为特别。
就在他试图凝神时,腕间的通天锁突然剧烈震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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