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修仙的你还怕掉下去粉身碎骨?”
“恐高啊!”
“那你来我这里,离我师尊远点!”江临不情不愿地伸出手。
叶昭明盯着他伸来的手,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:"不行的~”
“又怎么不行了?”
“修仙的就不能恐高吗?”叶昭明理直气壮地反驳,“我这叫道法自然,敬畏苍穹!小临儿,你道心不纯啊。”
话音未落,叶昭明突然环住了晏雪声的腰,还把脸贴在人家背上蹭了蹭。晏雪声耳根瞬间染上绯色,声音都绷紧了:"松开!"
"仙尊,你——说——什——么——"叶昭明故意拉长声调,在猎猎风声中扭头,冲江临得意地挑眉,"风——太——大——听——不——清——啊!"
江临用唇语微笑着一字一顿道:"你、完、了。"
“咻!”
通天锁化作银鞭,结结实实抽在叶昭明背上。
皮开肉绽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黑。失重感瞬间攫取了他,风声在耳畔呼啸。然而在跌落的过程中,他却低低地笑了起来。
这痛楚,是那人留下的印记。
在即将触地的刹那,他轻喝一声:"无赦!"
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应声而出,稳稳托住他下坠的身形。
他凌空翻身,单足立于剑上,背上的伤火辣辣地疼,却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。
他随意抹去唇角渗出的血丝,仰头望向云端那抹雪白的身影:
"仙尊,渡厄川的入口在这边。"他冲目瞪口呆的江临眨眨眼,"而且,我好像发现了些有趣的东西。。。。。。"
他指尖轻抚过"无赦"剑身,一缕极淡的黑气正从剑尖渗出,指向西方——正是方即白他们离开的方向。
晏雪声剑尖微调,已然转向他所指之处。
江临仍不甘心:"师尊!他分明是在戏弄您!"
晏雪声银睫低垂,目光却落在叶昭明背上那道仍在渗血的伤痕上:
"带路。"
叶昭明背对着他,嘴角却勾了起来。疼是真疼,但这疼里有仙尊的味儿,值了。
他舔了下唇角血迹,将纷乱思绪压下。
眼前还有正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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