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昭明沉入漆黑的河水中，耳边还回荡着晏雪声清冷的传音："河底有异。"

他唇角微勾，心想这位仙尊倒是放心让他独自探查，也不怕他趁机作乱

正盘算着要不要故意弄出些动静，腕间那道通天锁印记突然发烫。

叶昭明轻啧一声，这才想起庆阳城那日被烙下的印记。

（差点忘了这茬……）

他收敛心思继续下潜，河水冰冷刺骨，灵力在周身流转形成护体光晕。

越往深处，光线越发昏暗。

直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轮廓穿透黑暗，琉璃瓦在暗流中泛着不自然的微光。

（果然有蹊跷……）

"小郎君~"

甜腻的呼唤从下方传来。

叶昭明垂眸，看见一个鲛人被巨石压住鱼尾，正楚楚可怜地望着他。

"帮帮我。。。"鲛人泪珠化作珍珠滚落，银蓝色鱼尾在石缝间痛苦地扭动。

叶昭明游近，却停在触手难及之处。

他抱臂看着，眼神里玩味大于同情。

鲛人等了片刻，不见他来救，泪眼更加婆娑：“求求你……”

叶昭明歪头打量，突然轻笑："这么大的石头……"指尖划过冰冷水流，"姑娘是怎么精准地被压住尾巴的？"他顿了顿，"能否演示一下？"

鲛人低头，睫毛轻颤："方才地震……"

"哦？"叶昭明突然俯身，修长手指挑起鲛人下巴。那张脸确实绝美，可惜……

"地震啊…"他拇指摩挲着鲛人冰凉的下颌，"石头入水会受阻力，怎会直直砸中你？莫不是你自己凑上去接的？"他的指尖突然用力，"姑娘看我像三岁孩童？"

鲛人的泪眼闪过一丝阴鸷，又很快恢复柔弱："小郎君。。。我也不知道……"

"真不知道？"叶昭明逼近，"姑娘觉得自己这话，有几分可信？"

鲛人沉默不语，像是默认了谎。

"姑娘？"叶昭明指尖用力，迫使她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