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题了!”小贩兴奋地说“公子若能猜中,便能得到我们摊位的特别礼物。”
陈澜穿梭于灯海之间,最终在一盏锦鲤花灯下停步
那式样竟与他们初遇时买下的那盏一般无二。他抬手,轻轻夹住灯下垂落的纸条
“一夜晚,一朝夕,焰升离,化飞尘,相逢争如不曾经。终是烬落各西东。”
(打一物)
他正凝神思索,天际蓦地炸开一簇烟火,流光溢彩,映亮了半片夜空。人群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,纷纷仰头惊叹。白莹也笑着拉过他的手臂,指向那转瞬即逝的华光,她的眼眸被映照得如同落入星辰的琥珀:“小书生,快看!”
陈澜收回目光,望向手中谜题,轻声道:“烟花
“恭喜公子!”小贩接过纸条核验,高声贺道,“三题全中!”
四周顿时响起一片喝彩与掌声。白莹转身,眼底的笑意比烟火更亮,她弯腰凑近他耳畔,温热的气息拂过:“真棒。”
“神秘礼物在那边摊子领取。”小贩热心地指引方向。
白莹雀跃地拉着陈澜穿过人群。感受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与力度,陈澜的心绪复杂难
然而,待看清那所谓的“礼物”时,白莹的兴致瞬间消散。摊位上零散摆放的物件,不是色泽晦暗,便是形态拙朴,与她府中库房里那些宝光熠熠的法器相去甚远。
白莹眼底闪过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小贩见状,急忙上前:“姑娘莫看它们其貌不扬,这些都是有灵性的法器。小的看您,就觉得您与它们有缘。”
“法器?”白莹狐疑地挑眉,信手拈起一枚玉镯,灵力微吐。淡红光芒如水般萦绕镯身,确有一丝灵韵流转。
小贩心下惊异,面上却不露分毫。待白莹收回灵力,他忙捧出一对戒指:“姑娘若不喜欢镯子,不妨看看这个。”
那对戒指通体黝黑,遍布锈蚀般的纹路,实在称不上美观。白莹正欲拉陈澜离开,小贩却拦在身前,压低声音:“此乃阴阳戒,绝非寻常储物戒可比。”
“阴阳戒?”
“正是。此戒能系结佩戴者之命运,更妙的是……”小贩凑近白莹耳语,“它能映照双方心意。情意愈深,戒身便会由黑转白,待至情浓,则化为赤红。”
白莹闻,眸光微动,下意识地瞥向身旁沉默的陈澜。
小贩趁热打铁,语气带上了一丝玄奥:“而且,命运一旦相连,便无法斩断,生生世世,轮回不休。”
“若一方身死呢?”白莹轻声问。
“只要非为另一方所杀,”小贩的声音带着蛊惑,“持戒者便可凭此戒,为对方重聚魂魄。”
白莹把玩着手中其貌不扬的戒指,不再犹豫:“好,我就要这个。”
待二人走远,陈澜垂在身侧的手,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。
寻了处人少的角落,白莹举起戒指对着月光打量:“小书生,你说这东西,真有那么神吗?”
白莹却不理会,径直执起他的手,将那枚微凉的黑色指环,套上了他的无名指,随即为自己戴上另一枚。
就在戒指落指的瞬间,戒身竟真的开始变化——那沉郁的黑色悄然褪去,泛起温润的白色光泽,随即,一抹绯红自戒圈内部弥漫开来,如一滴朱砂落入清水,氤氲成动人的霞色。
白莹惊喜地抓住陈澜的手,指尖轻点着那抹红晕:“小书生,你看,它红了!”
她笑得明媚,陈澜心底却五味杂陈。忽然,白莹凑近他,眼中闪着狡黠的光:“小书生,你是不是喜欢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