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道理不应该啊
白父回想了片刻,缓缓道:“应当是国师告知的。”
“国师?我与他素未谋面,他如何得知我的存在?”这疑团如同迷雾般扩散。
“此事日后再议。”白父摆摆手,语气郑重起来,“我今日找你,是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白莹定了定神:“父亲请讲。”
白父凝视着她,终是问出心中忧虑:“莹儿,你真的要嫁与他吗”
白莹抬眸看向白父,烛火映在她眼底,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“父亲,我喜欢他。”
“可若是……他骗了你呢?”白父追问,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
白莹迎上父亲担忧的目光:“父亲是不愿我嫁他?”
白父抬手,宽厚的手掌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,叹息声中带着无尽的慈爱:“为父只愿你此生安乐,不受半分委屈。”
听到这句话,白莹心中一动—
父亲定是去过了三生石。她放软了声音,带着几分宿命的坦然:“父亲,既是命定的缘分,又如何能逃得开呢?”
“你还记得……儿时之事吗?”白父再次旧事重提。
白莹皱眉,有些疑惑:“父亲您已经问过很多次了,我小时候不就发了一场高烧吗?醒来后也没什么异常。
“嗯,”白父不再追问,“今夜,就留在府中,好好歇息吧”
然而,父亲那句“只愿你幸福”和深藏眼底的忧惧,如同投入湖心的石子,在白莹心中漾开层层涟漪。
是夜,她躺在熟悉的床榻上辗转反侧。床榻柔软,被褥馨香,可她却毫无睡意,脑海里一遍遍回响着白父的话——“父亲只希望你能幸福。”这句话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着她的心脏,让她莫名有些不安。
终是按捺不住,悄然起身,如一道绯色的轻烟,翻过府墙,融入沉沉的夜色。
月色如水,洒在陈澜府邸的青瓦上,泛起一层银辉
见陈澜书房灯火未熄,她便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房外,趴在窗台上往里看——陈澜正坐在案前,手里捧着一本书,烛火映在他的侧脸上,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,神情专注。
见他没发现自己,白莹眼底闪过一丝狡黠,身形一闪,如同鬼魅般绕到他身后,屏住呼吸,准备吓他一跳。
殊不知,陈澜在她靠近院落时便已察觉。他不动声色,指尖在书页上轻点,默数着她的脚步。
三、二、一……
“嘿!”她猛地现身,声音带着几分得意。
陈澜配合地浑身一颤,书本“啪”地掉落在地
白莹得逞般地弯起眉眼,弯腰拾起书册,凑到他面前晃了晃:“小书生,看什么呢?这么入神。”她随手翻开书页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注解,她看了两眼便还给了他,嗔怪道:“这么晚了还不睡,整天抱着书看,小心真变成书呆子。”
见他仍是一副“惊魂未定”的模样,她笑着拉住他的手:“走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何处?”他脚步微顿。
“秘密。”白莹回头,眼中闪着月光也掩不住的璀璨光华。不等他再问,灵力微涌,两人身影瞬间自书房消失,只余下案头灯烛,摇曳不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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