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二人逃离后,苏棠才慢悠悠地出来,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,遗憾地撇撇嘴:“这就走了?好戏还没看完呢。”她走到眼神空洞、持剑而立的月斯身边,声音忽然变得充满诱惑,如同蜜糖裹着毒药:“姐姐…好饿啊……”
她踮起脚尖,凑近月斯耳边,呵气如兰:“刚才逃走的那个人,她身上沾染着你爱人的魂魄气息哦。只要杀了她,取回魂魄,说不定……就能让你的爱人复生呢。”
月斯机械地转过头,眼中一片混沌:“……此话当真?”她对所谓的“爱人”毫无印象,但潜意识告诉她,殿下……似乎不会骗她。
“姐姐,我何时骗过你呀?”苏棠轻笑,手中那朵妖异的彼岸花花瓣轻轻拂过月斯的脸颊,细微得几乎无法察觉的花粉,随着呼吸被吸入肺腑。
月斯猛地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之大,让苏棠微微蹙眉:“殿下,自重。”
苏棠甩开手,浑不在意地转身:“知道啦。对了,我需要更多怨力,实在太饿了。姐姐……你知道该怎么做吧?”
月斯沉默着,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。苏棠也不催促,轻笑着,身影融入夜色。
耗尽灵力的树灵,将白莹送回狐族后,自己也选择在那片土地扎根。
他隐藏在秘境深处,在无人知晓的暗处,默默守护着她。直到白莹离开了京城,他见证了白莹与月斯看似重修旧好的温情,也以草木之灵特有的敏锐,捕捉到了月斯眼中那份不似作伪的情愫。
那时,他收集着两人之间逸散的纯粹情感力量,逆天而行,为他们“创造”了一个血脉的延续——一个孩子。
完成这近乎神迹的壮举后,他陷入了长久的沉眠。
再醒来,迎接他的,竟是白莹的葬礼。她死了,魂飞魄散,连轮回转世的可能都已失去
他不肯相信!灵识疯狂地扫过狐族每一个角落,直到听见两个狐族弟子的泣诉:
“呜呜……大小姐那么好,那陈澜真不是个东西!”
“听说那负心人疯了,一直跪在府外谢罪……”
“陈澜……!”
树灵的核心因愤怒而震颤。当天,他便强行凝聚出人形,携着滔天怒火冲出了狐族结界。
“月斯——!受死!!”
跪在府门外的月斯茫然抬头,还未看清来者,凌厉的攻击已至面门!他本能地想要闪避,却听得
“砰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