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千劫看着自己干干净净的手掌,难以置信——不过是沾了点血而已。
“千劫。”
温润嗓音自身后传来,带着清浅桃花香。
凌千劫转过身,撞进谢瑾行温和的笑容里:“玉折?你也来了?
谢瑾行缓步走近,目光扫过凌千劫周身,“嗯,可曾受伤?”
凌千劫立即挺直脊背,故作轻松:“我能有什么事?别忘了,当年比武我可是赢过神烬的!”
林惊鹊恰好赶来,闻平静地陈述:“据《九霄纪年·卷七》载,风绝仙尊与神烬仙尊公开比武三次,战绩为零胜三负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凌千劫眼底的得意,真诚地请教:“仙尊提及的胜利,不知记录在何处?晚辈想补上这珍贵史料。”
凌千劫脸色青白交加,上下打量着林惊鹊:“你是何人?”
“在下林惊鹊。”
“鹊儿?”
凌千劫挑眉,故意曲解,“九霄什么时候养这么牙尖嘴利的小鸟了?”
林惊鹊神色不变,只微微颔首:“仙尊耳力似乎受损。晚辈名为林惊鹊,惊鸿一瞥的惊,声誉鹊起的鹊。”——不接幼稚的调侃,冷静地纠正,并在名字含义上压过一头。
谢瑾行唇角仍噙着笑,袖中桃枝却无风自动。就在此时,一道娇俏女声直接传入他识海:
“大殿下,别来无恙?”
谢瑾行笑容微僵,神识骤然铺开,却捕捉不到丝毫痕迹。
那声音又缠上来带着天真恶意,继续低语:“龙族覆灭,月斯陨落……殿下还不回去看看吗?我可是……很想念您呢。”
“苏棠。”谢瑾行的眼底暗了几分
“生气了吗哥哥?那么久不见,哥哥不想我吗?”苏棠的低语像毒蛇缠上脖颈。
他手中桃枝无端绽放出灼灼繁花,苏棠的尾音带着戏谑消散在风里:
“别急呀哥哥……我就在前方,等您。”
风卷着魔气掠过界线,凌千劫看着谢瑾行骤然冷下来的脸色:“怎么了”
谢瑾行收起桃木枝,笑容重新温和下来,只是眼底的冰还未化开:“没什么,该进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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