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质？”叶昭明笑了，往前踏了半步，无形的压迫感弥散开，“对死缠烂打听不懂人话的，我一般没什么素质。”

晏雪声皱了皱眉，似乎厌倦了这场无聊的争执。

他直接抓住叶昭明的手腕，力道不大，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，拽着人从赵总监身边擦过，朝楼梯口走去。

擦肩而过时，叶昭明偏过头，对着脸色铁青的赵总监无声地做了个口型：

“滚。”

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，赵总监才收起僵硬的假笑，掏出手机走到僻静处，低声汇报：

“老板，接触失败。目标防备心很重，而且……他身边那个红头发的小子很棘手，不像普通学生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经过变声器处理的、嘶哑扭曲的电子音：

“我不管过程。人，我要看到。‘容器’必须尽快激活。”

“是，明白。”

黄昏时分，图书馆后的林荫小道格外安静。

晏雪声抱着几本书刚走到拐角，就被七八个人堵住了去路。为首的正是阿龙，他嘴里叼着烟，旁边有人殷勤地给他点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高贵的晏大学霸嘛。”阿龙吐了个烟圈，流里流气地上下打量他，“架子挺大啊，我们明哥追着你跑，你连个正眼都不给？”

晏雪声脚步顿住，目光平静地扫过这群人。他看到了阿龙和旁边那个矮个子，记起他们是早上跟在叶昭明身边的人。

（是叶昭明的意思？还是……）

他不想浪费时间，侧身想从旁边绕过去。

“哎——”阿龙伸出胳膊拦住他，另一个男生趁机一把夺走了晏雪声怀里的书，胡乱扔在地上，还踩了几脚。

“哑巴了？跟你说话呢！”阿龙见晏雪声依旧沉默，火气蹭地上来了，抬脚就朝晏雪声膝弯踹去！

晏雪声身形微动，看似随意地向旁侧滑开半步，那一脚便落了空。阿龙用力过猛，差点把自己带倒，踉跄了一下，更加恼羞成怒。

“妈的！给脸不要脸！给我按住他！”

几个男生一拥而上。

不远处的香樟树后，叶昭明背靠着粗糙的树干，双臂环胸，静静地看着这场由他“默许”而起的闹剧。

他原本带着点恶劣的期待，想看看晏雪声如今这副“凡人”身躯，被逼到绝境时会是什么反应。

是狼狈？是愤怒？还是……会流露出一丝前世神烬仙尊的冰冷锋芒？

然而，接下来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料。

面对扑上来的人，晏雪声没有多余的动作。他只是在有人伸手抓他时，精准地扣住对方手腕，看似轻巧地一拧一送，那人便惨叫着摔了出去，捂着手腕再也爬不起来。另一人从背后偷袭，晏雪声头也没回，手肘向后一击，正中肋下，沉闷的撞击声让人牙酸。

他的动作简洁、高效，甚至带着一种冰冷的优雅，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地打在关节、穴位等最脆弱吃痛的地方，绝不多浪费一分力气。不过短短几十秒，冲上来的四五个人已经全躺在了地上，呻吟翻滚。

阿龙看傻了，嘴里的烟掉在地上都忘了。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苍白瘦弱、一阵风都能吹倒的优等生，动起手来竟然这么……恐怖？

晏雪声弯腰，从地上捡起自己的书，轻轻拍去灰尘。他的呼吸甚至都没有乱，只是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白了一点，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他看也没看瘫软在地的阿龙，抱着书，步履平稳地离开了这片混乱。

直到那抹银色身影消失在图书馆大门内，叶昭明才从树后走出来。他脸上那点玩味的笑意早已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沉郁。

他慢慢走到阿龙面前。阿龙一看到他就想哭诉：“明哥！那小子他……”

叶昭明蹲下身，拍了拍阿龙肿起来的脸颊，力道不轻。

“疼吗？”他问，声音很平静。

阿龙龇牙咧嘴，猛点头。

“记住这疼。”叶昭明站起身，目光扫过地上哀嚎的众人，最后落回阿龙脸上，金棕色的眼底没有任何情绪，“下次，再敢碰他一下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，但阿龙和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。

叶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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