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雪声从他身边走过去。池亦僵在原地,看着他推开门的背影。他想拦,但他知道自己拦不住,也想起了父亲的话——“要竭尽所能,帮晏雪声。”
不是替他做决定,是他决定做什么,你就帮他。池亦咬了咬牙,抓起拂尘,跟了上去。
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巷口。
暗处,江临走出来。他朝月斯所在的大厦方向走了两步,一束红光擦着他的肩膀飞过——彼岸花钉进墙缝,花瓣碎了几片。
他转过头。
苏棠站在几步外,歪着头,笑吟吟地看着他。
“跟了我这么久,怎么不继续跟了?”她往前走了两步,“还换了新欢,人家好伤心呢。”她做出要哭的动作,嘴角还是翘着的。
江临没有接话。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暴露的。但他知道苏棠这种人,不需要证据。她说你暴露了,你就是暴露了。
“果然失忆了连脑子都不好使。”苏棠叹气。
江临的脸色沉了下去。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不干什么。”
苏棠从他身边走过去。江临没有犹豫,召出剑朝她刺去。他不想和她纠缠,但苏棠不会让他走,他只能让她“不想纠缠”。
苏棠没有躲。两指夹住剑尖,剑身在她指间震颤,进不得,退不得。她低头看着那柄剑,眉梢微挑。
“有意思。只剩一点意识了,还能召出寂白。”
江临僵住了。全身僵硬,只有眼睛还能动。他看着苏棠的手指在剑身上慢慢划过去,像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,看了很久。
苏棠终于松开手,剑身弹回去,震得江临后退了一步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”苏棠拍拍手,转身,“看热闹去了。”
她从江临身边走过去,走了两步,身体化作花瓣散在风里。花瓣飘了几下,落在地上,不动了。
江临站在原地,握着剑,指节泛白。过了几息,他转身朝大厦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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