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煜顿时就来气了,道:“皇上莫非是觉得我们郑国无人可用?偏偏要用一个被罢了官职的罪臣?”
“这…”
郑孝宗语塞,这问题他还真不好回答。
“皇上,你如此做法让臣等寒心啊”
韩煜叹息一声,不再说话回到了队列当中。
不少大臣此时都是叹息一声,原本只是轻微的叹息声,可人一多就显得特别凝重了,此时整个朝堂的氛围都变得不可捉摸起来!
谢贤眉头紧皱,他颇有深意的看了司马寿一眼,这老狐狸一直都想针对木少云,此事应该不会就这么收手吧,他还有什么后招呢?
果不其然,司马寿在韩煜退回来后立马就走了出来,躬身道:“启奏皇上,老臣也有事要奏!”
今日朝堂的氛围明显与以往不同,郑孝宗也感受到了,所以他此时也变得谨慎起来,道:“不知爱卿有何事要奏?”
司马寿道:“老臣要弹劾那木少云擅自劫掠赵国粮草,破坏郑赵两国关系,置郑国安危于不顾,请陛下下旨,严惩木少云!”
木胜奇眉头一皱,赵国的粮草不是被山匪劫了吗?跟云儿有什么关系?
郑孝宗眼神一凝,木少云要拦截赵国粮草的事跟他说了,所以各种详情他是知道的,只不过此事司马寿是如何知道的?
“此事乃是山匪所为,与木少云无关,爱卿是不是弄错了?”
郑孝宗笑道。
司马寿摇头:“这是前方将士送回来的消息,里面详细记载了木少云劫掠赵国粮草的行动和存放粮食的地方,此事就是木少云擅自而为,证据充分!”
何赟都急了,这一次司马寿的准备看来很充分,而木少云又不在,一会儿该怎么办?
谭充接过那竹简小心的走到了郑孝宗身边,郑孝宗对这所谓的证据丝毫不关心,拿过来很随意的打开看了看。
虽然他是在看,不过明显心不在焉,很快就收起了竹箭,挺着胸膛道:“此事各种详情还有待细查,今日就暂且不论了!”
韩煜在此时又走了出来,他这一出来让郑孝宗的脸色都难看起来,心中恼怒,这两人莫非今日是故意要与朕为敌吗?
韩煜可不管郑孝宗什么脸色,他躬着身子道:“皇上,赵国已经知道了真相,赵大将军武城义亲领大军威逼荥阳,此事要是不给赵国一个交代,恐怕赵国会再次南下!”
“皇上,眼下我们正与楚国交战,万不可再与赵国交战了,否则郑国必亡啊!”
宗主郝信关键时候也站了出来,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。
“武城义领兵威逼荥阳了?”
郑孝宗这下都急了,如果赵国真的南下,那结果他不敢想象。
韩煜叹息道:“皇上,赵国又岂是那么好欺骗的,赵国的使臣已经在来的路上,要是此事我们不能给赵国一个交代,郑国就完了!”
“为了郑国,恳请皇上杀木少云”
治粟内史龚勇很是时宜的跪了下去。
“为了郑国,恳请皇上杀木少云”
瞬间,几十名大臣齐刷刷的跪了下去。
郑孝宗死死的握着竹简,此刻他不仅仅是恼怒这些大臣对他的逼迫,更气愤赵国的趁火打劫,可真要杀木少云他根本就办不到。
见郑孝宗犹豫,司马寿同样愤怒,走出来一脸愤然的道:“难道皇上真要为了一个贫民让郑国陷入楚国和赵国的围攻当中吗?皇上眼中到底还有没有郑国的江山?”
此时别说是司马寿和韩煜两派的官员气愤,其实就算是谢家和木家的一些官员都开始害怕起来,毕竟一个楚国就不是郑国能敌的了,要是赵国出兵,郑国就真危险了。可如果牺牲一个木少云就能解决这困境,他们也赞同。
木胜奇心中着急,可此时他都不知该如何替木少云开口,毕竟事实已经摆在眼前,赵国的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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