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酒吧，他的车就停在路边，两人上车，刘磊发动引擎，侧头看她：“去你那还是我那？”

沈柯想了想：“我那吧，近一点。”

“刘经理，”她忽然开口，“你今晚……是专门来猎艳的？”

刘磊笑了：“怎么，不像？”

“像。”她也笑了。

十分钟后，车子停在一栋老式公寓楼下。

公寓有些年头了，楼道里的声控灯昏黄，墙上贴着层层叠叠的小广告，墙上的漆皮斑驳脱落。

沈柯走在前面，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。

三楼，没有电梯。

房门打开，沈柯摸索着按下开关，暖黄色的灯光亮起，照亮了一个不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的空间。

客厅的沙发上搭着一条薄毯，茶几上放着几本书和一个笔记本电脑，窗台上养着几盆绿萝。

“随便坐。”沈柯踢掉高跟鞋，光脚踩在地板上。

刘磊坐下，目光扫过这个小小的空间。

一室一厅的老房子，家具简单但处处透着生活气息，冰箱上贴着她和父母的照片，阳台上晾着刚洗的衣服。

“租的？”他问。

“嗯，刚毕业的时候租的，图便宜。”沈柯在沙发另一头坐下，抱起一个抱枕，“房东一直没涨租，我也懒得搬。”

刘磊笑了笑，喝了一口，把水杯放在茶几上。

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几本书上。

《投资中最简单的事》《私募股权投资实务》《财务报表分析与估值》。

“还在学习？”

“习惯了。”沈柯靠在沙发背上，“工作以来，发现自己要补的知识太多，只能每天看一点。”

刘磊点点头，表示认可。

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，空气里带着酒后的微醺。

“喝水吗？”沈柯询问。

“刚才喝了那么多酒，喝不下了。”刘磊摆摆手。

“那……要上厕所吗？”沈柯再问。

刘磊被她这副我也不知道该干嘛的样子逗笑了。

伸出去，抓着对方的手腕，一把将其捞进怀里。

“刘经理。”沈柯手指抵在他胸口，“你这面试流程，是不是太快了？”

“快？”刘磊低头凑近她耳边，声音压得很低，“男人不能说快，你试试就知道了，而且，你这么漂亮，哪个男人忍得住？”

沈柯白了他一眼。

刘磊低头，吻了上去。

沈柯的唇带着淡淡的酒味，软得不像话。

她愣了一瞬，随即抬手攀上他的脖颈，主动回应。

这个吻绵长而缠绵，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，才终于分开。

沈柯抬眼看着刘磊，眼神里带着点迷离，也带着点促狭：

“刘经理，你这面试……通过了吗？”

刘磊挑眉：“早着呢，这才第一轮，第一个阶段。”

沈柯：“……”

羞恼地抬手捶了刘磊一下：“你可真够可以的。”

刘磊低笑一声，翻身将她压在沙发上，撑在她上方，看着身下的女人。

她脸颊酡红，眼神迷蒙，长发散乱在枕间，美得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感。

刘磊低头，吻了吻她的眼睛，然后是鼻尖，最后再次封住她的唇。

沈柯的回应热烈，没有太多的前戏和温存，更像是两个在夜色里偶然相遇的、同样需要慰藉的灵魂，凭借着本能纠缠在一起。

激烈的碰撞，急促的喘息，构成了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乐章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风暴渐渐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