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，汇入晚高峰的车流。

季菲菲坐在副驾驶上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脊背挺得很直，目光看着前方的挡风玻璃。

“送你一段，在哪儿下车？”刘磊问道。

“谢谢刘经理，地铁口就行。”

季菲菲连忙回答。

刘磊点点头，单手扶着方向盘，没有再开口的意思。

只有发动机低微的嗡鸣声和偶尔从车窗外传进来的喇叭声。

“刘经理。”季菲菲转过头，声音比刚才在咖啡馆里软了几分，“刚才是我态度不好，您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没往心里去。”刘磊语气平淡，“你的事跟我没关系，我犯不着生气。”

这话说得疏离，季菲菲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。

但她很快调整过来，声音压得更低了。

“刘经理，我是真的想跟您请教，您说我创业不适合我，那我适合做什么？总不能一辈子给人打工吧。”

“打工怎么了？”

刘磊侧头看了她一眼，“你才大三，连职场都没进过，就想着一步登天？”

“我不是想一步登天……”季菲菲咬了咬嘴唇，“我就是……不甘心。”

“不甘心什么？”

“不甘心就这么按部就班地毕业、找工作、拿死工资，然后过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。”
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语气里带着一股子倔强，和之前在咖啡馆里装出来的楚楚可怜完全不同。

刘磊听出来了，这才是她的真面目。

“那你觉得，创业就能改变命运？”他问。

“至少有机会。”季菲菲说，“不试的话，连机会都没有。”

刘磊笑了笑，没接话。

车子在红灯前停下来，车窗外是熙熙攘攘的人流，下班的白领、赶路的学生、推着小车卖烤红薯的小贩，每个人都行色匆匆。

“季菲菲。”刘磊忽然开口。

“嗯？”

“你刚才说，你的项目方向是抄的，策划书是套模板的，那你告诉我，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做成？”

季菲菲沉默了几秒。

“我……我肯学。”

“肯学的人多了去了。”刘磊不客气地说，“每年毕业大学生那么多，肯学就能成功？”

“我……”季菲菲张了张嘴，却说不出更多的话。

刘磊笑了笑，“看在你追出来道歉的份上，给你个忠告，创业别想了，你不合适。”

这个忠告很中肯。

别看季菲菲胆子大、脸皮厚、有心机。

可能在一些人眼里，是个经商的好苗子。

但刘磊通过系统知道，对方二星，必定是不适合的。

季菲菲迷茫了，沉默了一下，询问道：“那我能做什么？我需要一个能赚钱的路子，不管是什么。”

刘磊道，“能赚钱的路子很多，你这么漂亮，胆子大、脸皮厚，就算勾搭富少都比创业强。”

“我不会。”

季菲菲尴尬一笑。

她有过这方面想法，但从没有付诸行动。

或者说，迈不出第一步。

“不会？”

刘磊顿了顿，“拿捏张牟时，不是做的挺好的嘛？”

“不一样。”

季菲菲摇了摇头，解释道，“他和富少属于两个品种。”

“我认识的几个富少，他们不缺女人围着，换女人很频繁。”

“拿捏他们，我做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