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吻下来，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，小田眼底微微湿润。

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乱，手指攥着刘磊的衬衫袖口。

刘磊退开一点，拇指擦过她的下唇，看着她迷离的眼神，低笑了一声：“这里不方便，换个地方。”

小田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，耳根红得能滴血。

结账，出门，车子驶出私房菜馆的巷子。

小田坐在副驾驶上，双手放在膝盖上，脊背挺得笔直，目光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，一不发。

刘磊单手扶着方向盘，另一只手伸过去，握住了她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
小田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，没有抽开，反而慢慢地、一根一根地张开，让他的手指嵌进她的指缝里。

车子汇入车流，霓虹灯的光影从车窗玻璃上滑过，在她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斑。

十分钟后，车子停在了上次那家五星级酒店的地下车库。

上周带林晚晚来的地方，

今天又来了。

刘磊熄了火，侧头看了小田一眼。

小田正盯着挡风玻璃前方发愣，嘴唇抿得紧紧的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
“紧张？”刘磊问。

小田转过头，对上他的目光，摇了摇头，又点了点头，最后轻声说：“有一点。”

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刘磊轻声道，没有试探，是真的在给选择。

小田咬了咬嘴唇，没有回答，只是推开车门，下了车。

刘磊嘴角微微勾起，也跟着下了车。

来到前台开好房间，进入电梯。

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
数字从1开始跳，1、2、3……每跳一下，小田的呼吸就急促一分。

她低着头，盯着自己的鞋尖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包带。

到了23楼，电梯门打开，两人走了出去。

刘磊刷开房门，插卡取电，玄关的灯自动亮起来，柔和的暖光填满整个房间。

小田走进门，目光扫过房间里的布置，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大床，落地窗外城市的灯火，床头柜上摆放整齐的矿泉水和水杯。

她知道，她今晚会在这个地方，交出自己最珍贵的东西。

“关门。”刘磊换了拖鞋，回头看她。

小田赶忙将门关上。

刘磊没有急着做什么，而是走到落地窗前，把窗帘拉开一半，城市的夜景在脚下铺展开来，万家灯火，车流如织。

他转过身，靠在窗台上，看着小田。

小田站在那里，像一只误入陌生领地的小鹿，眼神里带着紧张、好奇。

“过来看看。”刘磊招手。

小田连忙过来，在他身边站定。

刘磊的手搭上她的腰，顺着吊带裙的布料轻轻滑过，指尖在她腰侧停留，感受着她微微紧绷的身体。

“五星酒店的景色不错吧？”他下巴朝窗外抬了抬。

小田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，霓虹灯在夜色里连成一片光的河流，车灯拉出细长的轨迹，这座城市的夜晚永远不知疲倦。

“很美。”

小田轻声回道。

两人没再说话，安静看了一会儿外面的景色，不知不觉间她的紧张情绪缓解了很多。

片刻后，她侧过头看向刘磊。

刘磊也刚好看向她。

四目相对。

刘磊抬手，指尖从她额头滑下来，沿着鼻梁、嘴唇、下巴，一路向下，最后停在她锁骨的位置。

浅蓝色的吊带裙，细细的带子挂在肩头，锁骨在灯光下线条分明。

“这条裙子，选得不错。”刘磊夸赞道。

小田耳根红了下，这是她临时买的战袍，为的就是取悦刘磊。

她抬手把自己披散的长发拢到一侧，露出纤细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廓。

“刘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