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驶进别墅,颜莞被男人抱下了车。
哪怕周遭的环境由热变成冷,也没有减少她的分毫痛苦,那种从骨髓和血液往外扩散的煎熬,让她只能循着本能和渴望去找解渴的水源。
盛云峥蓦地停住脚步,
扣在她腰上的手几乎要把她掐断,继而加快步伐。
进别墅,上楼。
佣人们都知情识趣没有跟上去。
那点水源已经不足以浇灭颜莞的渴。
她在拉扯凌乱的视线里,仿佛看到有人衣衫尽褪,身形仿佛如雕刻家手里的石膏雕像那般。
哪怕太阳穴已经条条青筋暴起,盛云峥依然垂眸看着她。
“我是谁?”
他依然执着于这个问题,不问到誓不罢休。
颜莞水眸颤啊颤,渴望当前什么都听不到,只依着本能想要去亲近他,但手腕被交叠着扣在枕头上,连同细长的脖颈也被他扣着,
那样强势。
她脸蛋哭得满是泪,一塌糊涂,连着睫毛上挂着的泪珠都在一颤一颤,却愈发诱人想要摧残,弄坏。
盛云吻掉她眼角的泪。
“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?”
男人那句是谁仿佛要钻进她灵魂深处,由不得她不去听,不去看,不去辨别。
“你是...孟....孟讫...”
话音刚落,颜莞眼眶里顿时涌出了泪——盛云峥重重咬了下她的唇。
疼痛让她呜咽都显得那么可怜。
但在这样水深火热的干渴下,疼痛显得那么微不足道,
她手腕的束缚松了。
盛云峥就由着她抱。
“要盛云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