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莞怔住了,捡起来想把它丢进垃圾桶,但因为娃娃萌嘟嘟的脸蛋,
却怎么都狠不下心来。
就在这时候,电话再次响起震动,她拿起一看,是孟讫打来的视频。
她如梦初醒般。
刚才被盛云峥一搅和,她都忘了给孟讫打过去,赶紧接通,屏幕里面映照他棱角分明的脸,不知道为什么比平时憔悴很多。
“莞莞,你这几天去哪了,你电话也打不通,叫爸妈上门也没找到人!”
孟讫这两天快急疯了,他俩有时差,所以最初孟讫给她打视频没人接的时候,他并没有当回事。
可大半天,一整天过去了居然还没回。
他这个时候就感觉不对劲了,赶紧给孟母发消息让她去看看,敲门没人应,花店也紧闭,问严奶奶也说人不知去向。
孟讫都去报警了。
“找不到你我都快疯了,你知不知道?”
“我没事.....”
颜莞说她生病了,去周周那里住了几天,手机也给摔坏了。
为了印证自已说的是真的,她还装模作样咳了两声,“我想过要给你打电话.....但因为手机坏了我记不住号码....对不起孟讫,让你担心了...”
孟讫看她没事就万事大吉了,还什么怪不怪的。
“是不是还在发烧,听你声音也是哑的。”
“没...没有了。”
颜莞注意到他在车上,“你去哪啊?”
“我订了今天回国的机票,三个小时后的飞机。”
孟讫实在担心她,工作也干不下去,直接给上面请假,哪怕因此要延误工作进度,受到惩罚也给认了。
“你傻不傻啊?”颜莞有些鼻酸。
为了害怕他看出异样,她并没有直对着镜头,但孟讫却比之前要敏锐很多。
“心情不好?为什么不看我。”
“没......”
颜莞趴在镜头前,垂着脸,却没有看他,“孟讫你会不会觉得我们领证太仓促,你了解我吗?会不会以后在某个阶段遇到更喜欢的人,然后后悔跟我领证了。”
颜莞不知道把他拉进来是不是正确的选择。
他才刚刚经历这么大的挫折,亏出了全部身家,如果盛云峥打算对他们做什么,他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。
那时候他会怎么办,和她分道扬镳?
他会不会后悔,恨不得从没遇到她这样的扫把星。
镜头那边沉默了几秒,孟讫正色道。
“莞莞,别说这种话,除非你想看着我发疯。”
颜莞突然清醒过来。
“我...我说着玩的,就是发烧把脑子烧糊涂了。”
她掩饰性想去拿杯子喝水,手伸到一半的时候呆住了———无名指上空空如也,婚戒不见了。
刚才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,所以根本就没有发现。
她出事前还戴着的。
去哪了,是被掳走的时候弄不见的,还是......
孟讫看到屏幕前的她失魂落魄的。
“怎么了,莞莞?”
颜莞不敢告诉他。
“....看到催缴电费的单子,想起自已忘缴了.....”
孟讫手机里绑定了程序的,顺手就把费用给缴了,
又哄了她几句,监督她把温度计量完,确保没有再发烧,看着她上床睡觉了才挂断视频。
躺在床上,颜莞却没有半点睡意。
戒指牢牢套在手上,除非有人专门取下来,不然怎么可能会掉。
她记得那几个穿西装女人,将她强迫拖去房间时,还依稀看到手上有戒指的。
下意识的猜想,让颜莞几乎想拿出手机,给那串连号拨过去,
可她到底没有这种勇气,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。
只能翻来覆去在床上纠结,到底哪里弄丢的,要不然再去偷偷买一个新的。
在异国他乡的孟讫同样,视频挂断后,莫名觉得不安。
说实话他已经很久没这么敏感过了。
成年后的孟讫一直是意气风发的,父母宠爱,兄弟照拂,他前半辈子没太吃过苦,也早就习惯不拘小节。
可今天颜莞的话让他感到愈发不安,于是在的士快到机场的时候,用德语让司机掉头,去了某个奢侈品商场。
上周孟讫在橱窗看到条蝴蝶形状的钻石手链,当时就觉得很适合颜莞,但价格要好几万,他最终还是没有买下来,想着等债务再还一点了来。
但今天却迫不及待想要买下来。
他们结婚时买的对戒,是商场最便宜的款式,颜莞坚持就要那个,不然就不买。
一对价格还不到一万块钱。
孟讫已经亏待她一次了,不想再亏待她。
去到商场的时候,橱窗的展品已经换了新的,孟讫和柜姐交流了番,表明自已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