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九点多,迈巴赫在街头疾驰,比平时沉稳的车速不知道要快多少。
前后座的挡板已经升起了。
深色大衣将颜莞裹得严严实实的,她缩在盛云峥怀里,抖得跟个筛糠子一样。
“是不是哪里疼?”盛云峥拭过她的眼角。
颜莞说不出话,只是不停地流泪。
车厢内的暖气已经很高了,她这些反常的反应,让盛云峥体内仿佛有暴虐因子在跳动,无声昭示着,如果他再来晚点,她会遭到什么伤害。
盛云峥摁住旁边的控制按钮,冷沉的声音传到驾驶位,“再开快点!”
接到指令的明叔油门都快踩到底了,但这些根本缓解不了颜莞的痛苦。
她难受,好难受,
体内仿佛有把火在燃烧,烧干净她身体所有的水,她成了卷曲的枝叶,脚趾和手指都蜷得紧紧的,但依然躲不过那阵痒,被蚂蚁肆意啃噬每一寸。
好痒!好痛!
颜莞感觉自已要被烧死了,直到脸上贴上来一片冰冰凉凉的东西,那么舒服,却像是仅剩的生命之水解救了她。
她情不自禁循着那个源头,想要更多。
盛云峥看着她不断往他手上贴,像是小猫找到猫薄荷那样,贴上他的手臂,贴上他的胸膛,直到在他的嘴唇前停下。
彼此的呼吸交织着,第一次不知道谁的更滚烫。
盛云峥一眨不瞬地盯着她,她脸蛋潮湿且坨红,双眼迷离却仿佛没有定焦般,只有困惑和渴望。
这时候他已经有所察觉了,所以瞳色那样深。
“想要什么?”
下一秒,男人的唇被轻轻含住。
很轻很轻的触感,却足以让盛云峥整个手臂都麻了,
她就那样轻轻地吻,吮住他唇瓣轻轻地呡动,短暂的止渴过后,是疯涌而来如虫子般钻咬的痒意,让她想要更多才行。
她不得章法咬着他的唇,顺着缝隙探了进去,然后笨拙地吮着他,仿佛只能从他这里找到一点点出路。
盛云峥的手掌反复攥成拳,喉结滚动了不知道多少次。
没有任何词汇能形容他现在的感觉,哪怕是在商场最春风得意,让所有人俯首称臣的时候,都不及现在快感的百分之一。
哪怕猜到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,他也半点阻止不了。
怎么可能阻止得了,怀里他肖想了那么久的女人,每个细胞都因为她的触碰要炸了。
盛云峥就仰靠在椅背上,任由她的吻落在他耳侧,脖颈,喉结也跟着反反复复往下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