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先生,盛野。
男人怎么听得那么不爽呢,清冷如山雾的眼神眯了眯,手指也慢慢滑下来抬她下巴。
“这么好看的嘴唇长出来既然不会叫人,拿针缝了好不好?”
颜莞不知道哪里又惹到他了,手掌抵着他胸膛,只能仰起脸被迫看着他。
盛云峥说:“叫我的名字。”
颜莞根本就叫不出来,也不习惯,
“盛”从嘴里脱口而出的时候,后面那两字在舌尖里反复滚啊滚,最终变成了细细的尾音。
“总。”
盛云峥听得好笑,挑了挑眉。
“你想做我下属?”
他道,“也不是不行,等以后花店忙完了我叫人接你来公司,在旁边给你匀个办公室出来。”
颜莞倏然睁大眼。
“不要。”
她可不想闹得人尽皆知,本来想静悄悄等着关系结束,说实话今天盛野来已经冲破她的心理防线了。
“你想叫,我也未必肯。”
他眼眸暗了下去,“我可没有跟下属接吻和做的习惯。”
轰地一下,颜莞如同泄洪般从头软到脚,
那股慌乱从她脚底,后背源源不断往外冒,如同针刺般不断想往外挤。
“就叫盛云峥。”他道。
或许是久经商场的习惯,男人哪怕语气匀缓也带着股不容置疑的意味,让人不得不臣服于他。
“盛...云峥。”
她最终还是喊了他的名字,很轻的从唇齿间溢出来。
目光交汇,他眼神慢慢变暗,变黑,叫她根本不敢看,仓促转过脸。
鹅黄色的外衫将她衬得如春天的单瓣月季,脸那样的白,柔嫩得连纹理都看不到,
偏偏唇和鼻尖染上淡粉,叫人恨不得想用力一点,看看还能粉成什么样。
盛云峥视线锁住她。
“再叫一声。”
颜莞还未开口,浑身便禁不住发抖——鲜少有人触碰的耳边痣,落入男人温热的吻中。
她那样外强中干,嘴唇紧咬着,连同坐在他怀里的身体也瞬间软了,若不是男人大手揽着,只怕连坐也坐不住。
他那样会吻,就辗转在她那颗棕色的痣上。
修长的天鹅颈,在灯光下是如水磨年糕般莹润的光泽,
是什么时候覆盖上他宽大的手掌,下颌又是什么时候被他虎口掐住的,
颜莞记忆都有些模糊,只知道他反复辗转着。
等清醒过来的时候,已经被放在了沙发上,
而鹅黄色的外衫就如同花瓣了一样,轻松就滑落。
佣人的动线除非在特定情况下,是不允许和主人家重合的,所以在沙发上也没有关系。
盛云峥摁着她的手腕,吻得是那样毫不怜惜。
其他地方也同样。
颜莞根本挣不开,眼瞳微微涣散的时候,眼泪也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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