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凌晨到次日上午。
飞行员接到姗姗来迟的指令,将直升机停在超级游艇的停机坪上,所有人静候多时,
就见盛云峥出来时,怀里抱着个睡着的女人,棕色的羊绒毯将她从头裹到脚,连脸都是朝着男人的胸膛,
只有露出的那抹耳廓晶莹玉透,泛着点点的红,像是上等的美玉。
其他人哪怕心里再涌起惊涛骇浪,但依然面无表情候在那,职业习惯不允许他们多看一眼。
男人的行程只有这一站,到了机场便换乘私人飞机。
而颜莞睡得太沉,对期间那么多次颠簸一无所知,她在睡梦中想拿手揉揉眼,可手如千斤重,好不容易握成拳还未放到眼睛上,就被男人握住。
“别揉。”
眼前被温热的掌心覆盖,代替她轻轻揉抚,那种干燥的热度勾起蚀骨的倦怠感,她又沉沉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等颜莞再次醒来已经躺在大床上,那阵清新的洁净的气息包裹着她,而窗帘拉开了一道窄窄的缝隙。
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,可身上的酸痛像是被卡车碾过,无一不提醒着她游艇的点点滴滴。
颜莞低垂着眼,漏进来的那缕光依稀照着房间每个角落,就是不曾照在她的脸上。
下了床,穿过走廊时,书房半门开着,颜莞看到男人正坐在电脑前开视频会议,听下面几个人汇报,屏幕的光落进他黑沉的眸底略显冷肃。
颜莞放低动静,想绕到另外一边下楼,就听到男人慢条斯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“站那偷偷摸摸干什么?”
在对谁说?
底下的高管瞬间不敢说话了。
颜莞屏住呼吸,透过门缝往里面觑了一眼。
就见男人有条不紊关掉了音筒,撩起眼,清冷如山雾的眼神将她逮个正着。
“说的就是你,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。”
“我没看。”
颜莞被抓包,十分尴尬站在那里,“......我就是路过,盛先生您继续忙。”
她穿了身棉质睡衣,出来的时候连鞋都忘了,如羊脂玉般白净的脚就这样踩在地毯上,脚背上还留有若有若无的红痕。
盛云峥看了眼,自然而然就想起他是如何扣住她脚腕的,因为太过细还扣得绰绰有余,拇指和中指还剩了个关节。
他让下面的人等几分钟,起了身。
颜莞看到他向自己走来,还未后退两步,就被他打横抱起,往卧室走去。
“自己穿没穿鞋都不知道?”
他抱她坐在沙发上的时候,颜莞冰凉的脚趾突然陷进了温暖。
男人右手握着她的脚尖,让它抵着他的掌心,温热细细密密包裹上来。
“我不冷的。”
颜莞下意识想往外挣,但没挣动,“您去忙吧,我也要收拾去店里了。”
“不冷脚冰成这样?”
别墅有恒温系统,但她体寒,哪怕大夏天手都是冰的。
“一直是这样,盛先生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她仍然对于一睁眼就出现在京城就感觉不可思议。
“昨晚。”
盛云峥拨过她的下巴,“前天晚上你可不是叫我什么盛先生。”
她被逼着叫了整晚上的云峥哥哥,男人的花样层出不穷,由不得她不这么叫。
在男人如潭似霭的眼神下,颜莞脸唰地一下爆红。
“我没喊!”
“没有?”
他手掌扣在她的臀上,俯脸看着她,“那今晚我们再回忆一下?”
颜莞几乎跳起来,如水似的眼瞳受惊了般。
再来一次她会死的。
“逗你的。”
盛云峥喉结滚了滚,声音也哑下去,“昨天就给你涂了药,还疼不疼?”
男人每次都保证轻点,但偏偏每次都食,她求不求饶都没有用。
其实已经没有那么疼了,只是软得坐不住,
颜莞没有办法坦然和他聊这些,睫毛也颤得不成样子。
“只是我觉得不能完全怪我,颜小姐脸皮这么薄,爱脸红就算了。”
盛云峥手指抚着她的脸,顿了一下,“还动不动喊疼爱哭,你是不是老天故意派来折磨我的?”
颜莞如同惊弓之鸟般,想从他怀里下去,被男人扣着臀,原封不动摁了回来。
“不闹了,佣人熬了汤,喝完了再出去。”
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