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够了!"
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寂静。辰月冲进场内,挡在两人中间。
她先仔细检查了千月隼的伤口,确认无碍后,转身面对千钧,眼中满是失望:
"千均,你太让我失望了。"
千钧的指尖微微发抖:"辰月,我。。。。。。"
"我喜欢千月大哥。"
辰月直接打断他,声音清晰而坚定,
"不是因为他多强,而是因为他从不强迫我做任何事。"
她拉起千月隼的手:
"我们走。"
千钧站在原地,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手中的剑"当啷"一声掉在地上。
傍晚时分,夕阳将玖宫岭的屋顶染成金色。
千月隼正在药房让辰月包扎伤口,门突然被推开。
千钧站在门口,手里拎着一坛酒。
"喝一杯?"他闷声道。
千月隼挑眉:"鸿门宴?"
"爱喝不喝。"千钧转身就走。
"等等!"
千月隼抓起外套追出去,"我喝!"
两人坐在最高的屋顶上,沉默地对饮。
远处的山峦在暮色中如同沉睡的巨兽。
从始至终…
千月隼都没说话,静静听着千均说。
"我早该明白的。"千钧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
"她看你的眼神,从来没用在我身上过。"
他转头看向千月隼,眼神复杂:
"好好待她。否则。。。。。。"
"否则你砍死我?"
千月隼笑嘻嘻地接话。
千钧竟然也笑了:
"不,我会告诉浮丘老师,让浮丘老师砍死你。"
"。。。。。。"
月光下,两只酒坛轻轻一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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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两人对饮时,玖宫岭外围的树林中,一道黑影悄然掠过。
七魄之胄站在树梢,猩红的眼睛注视着远处的灯火。
"零炁共生的气息。。。。。。"
他低声呢喃,"假叶大人一定会很感兴趣。"
他的身影如同融化在夜色中,朝着辰月住所的方向潜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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辰月卧室。
辰月独自坐在窗前,指尖缠绕着一缕银灰色的零炁。
这缕能量在她指间灵活游走,时而化作蝴蝶振翅,时而凝为细剑锋芒。
"这就是零炁共生的力量吗。。。"
她轻声呢喃,掌心浮现出一只半透明的蝴蝶,翅膀边缘缠绕着淡淡的黑色纹路,
"不知道父亲知道了会。。。"
话音未落,窗外的树影突然诡异地晃动了一下。
辰月猛地抬头,瞳孔微缩:"谁在那里?"
回应她的只有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。
她屏息凝神,零炁在周身流转,金属性元炁被运转到了极致。
她屏息凝神,零炁在周身流转,金属性元炁被运转到了极致。
就在她即将放松警惕的刹那——
"哗啦!"
窗户玻璃轰然碎裂!
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入,锋利的骨爪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直取她咽喉!
"天乾·蝶舞!"
十二只银灰色蝴蝶瞬间成型,在千钧一发之际挡下了这致命一击。
辰月借势后跃,肩膀仍被划出一道血痕。
温热的液体顺着臂膀流下,她却顾不上疼痛,死死盯着闯入者——
暗紫色的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冷光,猩红的双眼如同嗜血的野兽,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零力波动。
"七魄。。。之胄?!"
辰月心里一沉!
七魄,每一个都是太极的境界!
以自己两仪的境界!
对抗七破太勉强了!
胄缓缓直起身,骨甲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:
"零炁共生的丫头。。。假叶大人要见你。"
辰月强压下心中的恐惧,银灰色的零炁在掌心凝聚成剑:
"休想!"
"零炁·月蚀!"
剑光如电,在胄的胸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裂痕。
黑色的零力从伤口渗出,他却发出刺耳的笑声:
"有意思。。。但还不够。"
话音未落,数十根骨刺突然从地面暴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