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,崔……太傅。”果果听话道歉,同时小小的脑袋里大大的疑惑,是“太傅”啊,那她刚才岂不是对着人家说“身体康泰,你很有钱”?
果果的脸火烧一般红,大地之母啊,来个地缝让她进去躲躲吧,中原人的官话总是那么难懂。
崔郢也是才意识到果果刚才说的是“泰富”,小公主还挺会翻译的,“泰”为身体康泰,从小在奚族里却知道这个,苏立又如此博学,崔郢顿时对果果抱起极大的期待。
不要像京城里的那几根朽木一样,把他气得自请出使奚族。
可惜啊,这期望越大,失望也会越大。
小公主会让他恨自己为什么不在京城待到死。
……
“吱吱为吱吱,不……”
果果摇头晃脑装作认真读书的样子,实则书本下的右眼眯成一条细缝偷看崔郢,咦,出去了。
果果立刻放下书,长得好有什么用。这个师傅好过分,那么早就让她起来念书。
苏立哥哥更可恶,他是帮凶。
三天了,整整三天了,她就没见过太阳升起来。自打他们三两语把读书的规矩定下来,果果就开始了跟着崔郢读书的日子,每日都是天不亮就被苏立哥哥从被窝里揪出来,拎着她的耳朵告诉她要好好读书。
真是气煞她也。
苏立哥哥还会从头开始教,这个崔郢崔太傅可好,一上来就说了一大堆什么什么圣人之,四书什么的,还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。
吱吱吱,圣人就是吱吱吱吗,地鼠也会吱吱吱。对啊,地鼠,现在的地鼠还不好吃,等到八九月份,那真是满身油膘,肥厚的脂肪跟原本精瘦的肉完美结合,烤起来别提多好吃了。
舅舅一定特别想吃,她被困在这里读书,还有谁给舅舅开小灶啊……
果果的脑子里天马行空,什么都有,就是没有读书两个字。
可是刚趴下没一会儿,崔郢就又进来了,果果耳聪,一听到脚步声立刻坐的笔直,只是书却拿倒了,她还浑然不觉。
“吱吱为吱吱,不……”
崔郢看她把书拿倒了还折了几个角,瞬间换了张脸,冷冷地说道:“站起来,不什么?”
果果一下子站起来,哪还记得不什么,她倒是能看见书上的字,可她不认识啊,试探着说道:“不,不……”
不了半天就是没说出来,果果心一横,这小崔老师又不会跟苏立一样打她,如此一想,果果瞬间有了底气,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不知道!”
都在心里叫小崔老师了,崔郢在果果心中残留的威严可见一斑。
崔郢:没救了,三天一句话都学不会,这学生谁爱教谁教!
崔郢心神俱疲,直接用奚族话说道:“吾闻殿下三岁能骑马,五岁能拉弓,十岁打狼而归,神勇若此,郢以为殿下是天纵奇才,于文道也该有一番作为,可如今看来,取长补短是也。空有武力,不堪大用。”
说完见果果一副滚刀肉的模样,崔郢直接拂袖而去,心中甚是想念京城里的“朽木”,啊,不栋梁。跟这小公主一比,最愚钝的五皇子看起来都是天资过人了。
果果:“……”
这小崔老师不说人话,前半段明明是在夸她来着,怎么突然就说她“不堪大用”了,她可是早早扛起了给全家打猎的重任,凭什么说她没用啊,多大的用处才能算得上“大用”。在中原不会读书就是就是不堪大用了,可这里是奚族,崔郢这样的才是不堪大用呢!
果果撇撇嘴,就崔郢这样的,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她一只手能打俩。
走了正好,她还不乐意听了呢。
只是果果还不知道,她就要大难临头了。
苏立刚才就在帐子后面,听得清楚,“不知道”三个字字正腔圆,大齐长大的估计说出来也就这样了。
崔郢的意思他更是比果果懂,大齐尚文,果果如今成了他们的公主,不会读书就是死穴,她去了大齐跟人交流都难,就她这傻乎乎的样子,怎能让苏立不担心。
于是在崔郢走后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牛肉干,还有一块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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