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果瞬间领悟到苏立的意思,不就是偏心嘛,还差别。
她都没见过她这个所谓的皇帝父亲,自然也谈不上渴望什么父爱,至于会不会偏心什么的,就更不在果果考虑的范围之内了。
她三年之内能达到圣旨上的要求就不错了,面都不曾见过,为什么要去想这个所谓的“差别”。
不过苏立哥哥好像不是这么想的,果果直截了当地问道:“我把雪莲花给他,他就会更喜欢我吗?”
虽然是疑问,但果果在问出问题的那一刻心中已经有了答案——不会。
崔郢一个太傅手中的好东西就数不胜数,皇帝手里只会更多,果果不认为锦上添花有什么意思。
说不定皇帝还嫌弃她的东西不好呢。
更何况,从小养到大的孩子才更得父母的宠爱吧,她都十四岁了,回去估计也会被逼着嫁人,中原人又说“嫁出去的女儿,泼出去的水。”
皇家可能有点不一样,说是选什么驸马,但是不也是嫁人嘛。
一想到又要被逼着嫁人这件事,果果烦躁的心情达到极点,苏立迟迟不说话,果果突然很想哭。
在奚族,她可以嘴上应付苏立,找舅舅和达如哥哥当挡箭牌。
若是真能成为女首领,便再也不用听苏立的话了,至少在嫁人这件事上是这样的。
可是现在她成了公主,听着名头响亮,但是桃枝说,大齐的女子,未嫁从父,出嫁从夫……
还有就是丈夫死了就要听儿子的,这是女子必须遵守的德行,连公主也不能例外,这跟果果曾经听到的故事里的公主一点都不一样。
果果听的故事已经过时了,那些权势滔天、气焰非凡的公主早就成了过去式。